“
琢磨你在干嘛，和谁说话，吃没吃饭。”张钊真
喜欢他，想使劲儿搂，又怕他说不正常。眼神里不全是祈求，还有些不懂，不明白俩人为什
不行。
“拆
家里好些家具，安上又拆，拆就安。他妈烦死，受不，真……”张钊恨自己语文不够好，话堵在喉咙里，结果自己说出来就成傻里傻气胡搅蛮缠，“怕你嫌有汗味儿，怕你被你弟弟欺负，怕你鼻炎又复发……唉，不知道怎和你说，就每天……瞎琢磨，天黑就盼着天亮，盼着跑完步上教室找你抄作业。”
苏晓原眼睛快速眨动着，如果仔细看，能看出下眼睫毛湿。
“知道自己错，是欺负你，可别人欺负你
下都受不。”张钊近乎野蛮表白来得汹涌异常，“他妈……没救，有病是吧？看黄片儿都看不下去，撸吐露皮儿都不行，就得想你。也不想……他妈没救，怎就喜欢你？”
“你不该喜欢，咱俩不对。”苏晓原无措地被搂着，想走，又不想
点都不喜欢你。可张钊就这傻傻地往上扑，扑得他都发怵。
“咱俩……不对。”
张钊朝他靠过去，心里烦躁变成难受。苏晓原不敢承认他不怕，就怕搬出这个理由来说。“可喜欢个人……有什不对？”
苏晓原知道自己能耐，狠心说狠话他做不出来，更不舍得伤害张钊。“你是男，也是男，咱俩……不对。你懂吗，做普通同学可以，做……做那个就不对。”
“有什不对啊？”张钊胆怯瞬，却还想再试把，“不怕。”
“可咱俩不对。”苏晓原单薄片儿肩膀躲着张钊胸膛，“这不正常，你懂吗？咱俩……不正常。”
张钊被爱情甩个大嘴巴，心脏疼得什感觉都没。“喜欢个人，怎就不正常。”
苏晓原继续往后缩，从喜欢上季重阳时候他就明白自己没路，可他不想叫张钊变成自己这种人，只喜欢男人人。“就是不正常……男生应该和女生在起，大学之后成家立业，结婚生子，才对。是……是招你，错，往后不跟你说话行吗，咱俩还是……”
“可喜欢你啊。”张钊只用这句话就把自己后路全堵死，“往纯情来说，真第次喜欢上个人。昌子说他老琢磨他女朋友，发现也是，闲下来就琢磨你。”
“你……琢磨干嘛？”苏晓原恨自己坏、懦弱，让他长痛不如短痛就行，可自己偏偏不舍得，“说出来怪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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