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强烈
僵硬与羞耻感中，他机械地服从着良寒命令，手指僵直地点到要更正地方。
良寒仍然不肯放过他，轻轻柔柔却不容置喙声音从他头顶上响起：“怎
不说话？会
还是没会？还是没听明白吗？”说完那双手又轻轻握住他。
说完这些良寒都觉得自己真是太变态。
路霄猛地抬起头：“会……！会！”
良寒沉默地看着他，路霄脖子已经他激红，覆盖在路霄手上手颤抖下，轻轻抬起来。
远点。
良寒笔尖顿，听着椅子腿挪动声音，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紧接着他又神态自然地写几笔，写完后直接站起身，提着卷子走到路霄身后铺在他面前，然后微弯腰，站在路霄身后给路霄讲题。良寒这高个子忽然站在身后，路霄抓着笔没来由有点紧张，他茫然地在卷子上改又改，怎都改不到重点，良寒在他身后看会儿，忽然俯下身，绕着右手低头把路霄手握住。
“不对，是这里。”
带着凉意手心覆盖上路霄手背。
良寒拖着路霄手腕去更正。
良寒坐回自己座位，路霄如蒙大赦，下意识地就去喝水，整个过程他自以为遮掩得好，殊不知他脸上表情堪称变幻莫测，路霄紧张，他又不知道自己为什紧张，体内荷尔蒙发生着激烈化学反应，让他浑身焦躁、兴奋、不安，为压制自己莫名澎湃心情，他眼珠乱转，在满满羞耻与燥热感中，他激动，就开始乱说话。
他小声对良寒说：“
看那个老板娘直在看你。”
良寒也在平复心情，怎都没有想到路霄来这句，狐疑地看向他。
路霄竟还往前凑点，声音低低：“你喜欢什类型啊？七班那个梦媛不是喜欢你吗？你不喜欢同年级，那喜欢成熟吗？”
良
良寒喉咙有点紧。
路霄喉咙更紧。
他整个人好像被桎梏住，良寒俯身说话时气息拂过他耳畔，仿佛有种亲密无间距离，路霄小半张脸，包括耳廓、耳鬓还有脊柱两侧肌肉都产生过电般感觉，路霄感觉到哪里不对，但是良寒讲题讲得过于专注，专注到让他不敢动，甚至度揣测如果自己出现什反应会不会显得大惊小怪啊？
良寒沉默地看着身下人，看着他从尴尬到害羞表情，良寒手很冷，冷得几乎像冰，就像他说过，体温低代表恐惧，可哪怕如此，他仍然竭力忍耐着自己，轻声细语地刺激他：“……会吗？”
路霄已经要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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