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哪里，他说不出来，但他想抓住这
瞬间。
“宁……”他想喊宁初
名字，却因为还不太熟悉这个发音，喊错
，“宁宁……”
宁初脊
下次先治疗，或者吃点药再把数据调过来，不知道能不能行……
巫斯心里却在想，如果他说自己在生气，宁初又会是什
反应。
他低声道：“是在生气。”
“……”宁初差点没反应过来，“啊？”他呆滞样子让巫斯更加蠢蠢欲动，他按捺下来：“你问
。”
宁初还愣着没动，巫斯又开始后悔。
宁初问道：“你刚刚在生气？”
巫斯微愣，又听宁初说：“应该……不是生气吧？”
他想下，巫斯明显担心着他，话里怒气是对着教会那些人才对。
巫斯沉默，突然伸手摸下宁初侧脸。
宁初措不及防，朝后仰：“……干什你？”
还没有完全好。
巫斯说着就要起身离开，宁初把抓住他：“……不用，感觉好多，再说这晚，你去哪里找？”
他没说出最关键，巫斯身上没有钱……他这急匆匆就要出去，就算能找到买药地方，他付不起钱，难道要直接抢吗。
见宁初切如常，巫斯犹豫着回到床边：“还疼吗？”
他从未见过宁初疼成那样，连嘴唇都没血色，他心脏发紧，仿佛此刻才开始恢复跳动。
他拧着眉：“不，没有生气。”
宁初：“……”
宁初扭头，不打算再管这个反反复复像在逗他玩龙，准备躺下睡。
下瞬他手腕被紧紧握住，巫斯有点着急。
他能感觉到，今晚宁初和以前不同，对他态度不同。
巫斯指尖仿佛还残留着细腻触感，他收回手：“为什这问？”
这感觉很微妙，以前他总是注意着宁初有没有生气，没想到有天会反过来。
宁初在问他时候，表情和语气小心翼翼，眼神也是试探着。
像是什小动物，很想捏下。
“没什，”宁初感觉两人此刻距离过于近，悄悄往后挪，“真没事，点小伤而已，以后会注意。”
“不疼，”宁初自己伸手按按，眉头轻微皱下，“还有点点……不过不碍事。”
黑暗中，巫斯伸手过来探探宁初额头，干燥且体温正常。
他收回手，安静地坐在床边没有动。
其他几只小龙崽都被宁初赶去睡觉，宁初系好领口扣子：“你……”
他双眼渐渐适应黑暗，隐约能看见点巫斯面容轮廓，在沉闷气氛中显得十分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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