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越薄唇翕动，“林叔，去出版社。”
宋思阳惊道：“现在？”
“嗯。”
此时已经是九点十五分，按照正常
工作日，宋思阳已经在柳鹤办公室里
，褚越话音方落，宋思阳手机就有电话打来，是柳鹤。
手机自带铃声响彻整个车厢，宋思阳心咚咚跳，正想挂断改而给对方发信息，褚越开口道：“接吧。”
两人出房门，正好和隔壁情侣撞上，宋思阳感应到二人揶揄目光，恨不得甩自己两巴掌。
这里墙壁什
声音都隔不住，昨天晚上亏他之前还敲人家门要人家小声
点，宋思阳有种贼喊捉贼感觉，又丢脸又难堪。
褚越察觉到宋思阳不自在，虽不明所以，但还是用半边身体挡下陌生情侣视线，继而拉着脸色红白交加宋思阳离开。
林叔在楼下等他们，板着张脸，见宋思阳也没以前笑容，当年褚越发病事闹得人尽皆知，林叔不待见他也正常。
短短夜变故太多，宋思阳勉强收拾好心情，在车上发信息跟房东说退房事情，押金肯定是要不回来，但更让他苦恼是该怎跟出版社提离职。
有更好规划，可每每碰这笔钱，眼前就会浮现褚越知晓他拿褚明诚“报酬”时青白脸色。
谁都可能心安理得地使用这笔钱，唯宋思阳不可以。
这些话他不会告诉褚越，对方信不信另说，他自己都觉得说出来太惺惺作态。
但既然欠褚越，他理当要还。
顷刻，宋思阳喉咙哽塞地做出决定，“
去拿证件。”
他像得到命令机器人条件反射地按接听，后悔已经来不及。
“小宋，王志说你还没有到公司，
柳鹤和王志都很看好他，可是现在转正不到半个月他就要离开，两人定会对他很失望吧。
在手机上提离职太不正式，宋思阳纠结再三，看向侧褚越，迟疑道：“过两天能去出版社吗？”
褚越转眸，他又嗫嚅道：“辞职事”
语气饱含浓浓不舍。
他和褚越阔别四年多，却好像刻都不曾分离，依旧是大小诸事都得经过对方同意。
他勉力抬头对褚越抿唇笑笑，对方神色略有松动，这才放开他手。
宋思阳证件不多，都放在柜子文件袋里，抽就能拿走，又拿些重要物品，并塞进行李箱里，怕褚越等急，动作很快，不到十分钟就跟褚越说可以走。
他犹豫着多问句，“以后还能回来收拾吗？”
“会找人处理。”
宋思阳明白，这趟离开就再也没有回来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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