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眼眶有些潮湿，心头却是温热，有许多想说话，开口时却只有这三个字。“……谢谢你。”
方明衍微微
怔，继而笑
：“好好休息。”
”
“不是……”卓悦想解释，却被打断。
“下次不会。”男人靠在窗边沉声说。
这五个字说得很慢也很认真，让卓悦时有些晃神。
“下体没有受伤，但是近期不适宜再做。”大叔对着卓悦说，“为追求快感不顾身体是非常危险，你要注意分寸。”
卓悦知道他误会，却又不能辩解，只好低着脑袋不吭声。
等医生走，方明衍俯身给他盖好被子，说：“你先休息，
要出去趟，晚饭之前会回来。”
“嗯。”卓悦应声。这样体贴入微让他心口温暖起来，望着那个转身背影，忍不住唤声：“方明衍……”
“怎
？”男人回身望着他。
卓悦黑色眸子里涌动着许许多多情绪，像是暗流汹涌地下河，在平静地表之下奔流纠缠。眼前男人就如棵大树，在他无枝可依时候给予他依靠，在他遭遇风雨时候给予他庇护。这个人见过最落魄，最不堪，最懦弱自己，然后将那个卑微自己步步从身后泥泞里拯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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