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说：“
手有点儿疼。”
“疼就对
。”厉以行淡淡道。
姚辞
愣，试探着用左手碰碰右手上
那道疤痕，隔着层皮肤，他摸到薄薄片异物，大约只有小指甲盖大小。
“这是什
？”他变脸色。
“皮下芯片炸弹，”厉以行轻描淡写地朝姚辞晃晃手里样东西，“控制它遥控器在这里，只要按下，炸弹就会爆炸，而你——”
无论是在帝国军校读书时候，还是在秘密行动部受训时候，厉以行从来没有因为任何原因失控过，有人私下里议论，说他自制力绝佳，就像位冷酷神，以后若是进入军事系统掌权，必定会入史成说，流芳百世。
然而此刻厉以行看着怀中这个脸色苍白、眼睛紧闭男孩子，意识到原来自己也不过是个会被情感左右普通人。
他指腹摩挲过姚辞下唇，小少爷无意识地抿抿嘴，稚气动作让厉以行有些恍神。
半个钟之后，姚辞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张陌生床上。
他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很快发现右手脉搏附近正在持续地胀痛。
在他颈间。
嘴唇触感与水流温和交替着袭击姚辞感官，他手不自觉地蜷起来。
姚辞闭气极限比厉以行短得多，很快他就濒临失去意识边缘，睫毛缓缓垂落下来。
厉以行意识到自己失态，他低低地喘息着从水中坐起来，水珠顺着乌黑发梢落下。
他来不及查看自己沾水伤口，抓着姚辞头发将对方拽出水面。
他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捏着姚辞下巴，接上后半句话：“就会从血肉化作飞灰，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姚辞嘴唇微微地颤抖，厉以行描述场面太过惨烈，他可以想象那是怎样种疼痛。
他原本想要说出有关船
姚辞抬起手，看到手腕内侧多条淡淡红色疤痕。
“醒？”厉以行看眼时间，“身体这弱。”
姚辞掀开身上被子，嗓音干涩地发问：“……你标记？”
厉以行冷冷地说：“你后来昏过去，趴在浴缸里动不动，跟具尸体也没太大区别，就这样还问这个？怎，觉得自己那有魅力，谁闻你信息素都想标记你？”
姚辞停停道：“不是这个意思。”
“姚辞。”厉以行用沙哑嗓音叫声。
没有回应。
他手顿顿，随后扳着姚辞脸转向自己，低头靠近对方人中。
还有呼吸。
刚才是他过火，偏偏姚辞倔强，宁可憋气到昏迷，也不向他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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