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有命，孤掌天下之权，也难以勉之。
于是揉
揉鼻子，颔首苦笑道：“是。”
“所以，”崔桃奚似乎看他
眼，也好像根本就是阳光太刺眼，李成绮产生
错觉，“小皇帝，你好自为之。”
作者有话说：
母子感情有，但不是很多。
李成绮无言以对，送崔桃奚出殿。
昨夜下过大雨，今日碧空如洗，阳光落在这个着华贵宫装女子身上，她满身珠翠耀得李成绮眼睛有瞬间刺痛。
这样阳光，李成绮看不清她脸，只看得清那些耀目珠翠。
女子偏头，忽对李成绮道：“吾子李昭，生而聪慧。”
李成绮没想到自己死过再活次能听到崔桃奚如此评价，沉默半晌，笑着道：“先帝之事，孤亦有所耳闻，先前宫中先生还说陛下是救世神仙。”
中有些人是该死，但大部分人确实无辜。
“孤知道。”李成绮道：“文书送到长宁殿。”
章逐薮道：“是。”
他见过礼之后起身出去。
长宁殿是谢明月办公所在，崔桃奚挑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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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慧早亡，也算不得什
好事。”崔桃奚声音冷漠。
自她入长乐宫以来，还从未用这样语调说话过，简直像是块坚冰，刺得人又冷又疼，寒意砭骨。
李成绮时语塞。
他想笑，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说什好。
他想，孤也不想早死。
她听闻小皇帝亲近谢明月而远李旒，今日见他所为，果然如此。
崔桃奚道：“陛下日理万机，不叨扰。”
李成绮起来送她，“太皇太后不多留几刻？”他想想，“御膳房新来厨子有几道菜做尚好。”
面对崔桃奚，除却公事，他连其他话都找不出。
崔桃奚笑眯眯道：“菜虽好，茶却难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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