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明月道：“臣罪不容诛。”
“诛九族。”皇帝继续。
谢明月
长发因为他动作落到
李成绮脖颈旁，痒得皇帝轻颤下。
“是。”
李成绮闭着眼去拽谢明月头发
谢明月顺着他话往下按。
李成绮微微眯起眼，眼中虽还有冷色，却看得谢明月很想去揉揉他散下来长发。
乌黑长发披在身后，间或有几根绕上谢明月指尖。
李成绮伏在他腿上，眼睛不自觉阖。
之前他满脑子想都是杀这个混账东西，然后扔到永陵埋。
李成绮勉强撑起来，想告诉他现在就给孤滚，但不知牵动哪里，疼得他闷哼
声。
谢明月手顺着往下。
李成绮腰绷得紧紧，谢明月毕竟熟识医理，按揉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极是解乏，饶是震怒当中，李成绮也不得不承认，实在舒服。
谢明月观察着他反应，顺势轻轻将李成绮抱在怀中。
李成绮为自己在谢明月面前所剩无几帝王威严挣扎下，但实在太累，就由着他去。
他喝下去酒也不允。
到最后已经没有说话力气，只颤抖，只会哭，目光有些失焦，眼睛半闭着，眼泪就顺着眼角往下淌。
“谢明月。”
李成绮冷声道，他嗓子哑，这样说话难得有几分像上辈子威严。
他少直呼谢明月名字，纵然两人之后离心离德，李成绮也只叫谢明月谢卿。
谢先生貌美，赐毒酒就可，万万不能伤到脸，尸身拿水银寒棺保存好。
可谢明月就是有种让人不自觉放下怒意能力，李成绮懒洋洋地抬眼，在谢明月脸上扫扫。
无甚特别之处啊。
他想。
“欺君罔上，”李成绮道，谢明月不知按在哪里，舒服，但麻得很，他吭声，让这话威严大减，“你该死。”
太累。
即便李成绮承认，确实是他先喂谢明月酒，但他当时没考虑过，他喂酒，其实和不知死活没有任何区别。
都怪谢明月生着张秀丽斯文美人脸！
被美人仙姿佚貌骗，全然忘记谢明月当年拉开硬弓时模样。
“往下。”李成绮冷冷道。
夜半倒是连名带姓地骂不少声。
谢明月给他按揉动作不停，垂首道：“臣在。”
李成绮看着他既像个谦卑臣下又仿佛是个受气小媳妇样子就觉得心火蹭蹭直往上烧，人在怒时就顾不得帝王体面，他忍无可忍，“滚出去！”
“是。”谢明月回答。
微凉手指停在皮肤上极舒服，“臣为陛下按完再滚出去，可好吗？”他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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