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敲过
四点，裴苍玉守着表，
直看着手机上
时间显示到四点半，他打个哈欠，满眼是泪，揉揉，轻轻地打开门。
白石应该睡着吧。
他脱鞋，踮着脚走过去，再次趴在白石门边听听，没有听到声音。裴苍玉从自己房间里拿几个玻璃杯放在白石门口，如果白石推开门，这
黑，保不齐撞上、踩上，就会发出声音。
放好之后，裴苍玉拿着手电筒，去三楼。
三楼
“放在哪儿没问题吗？要不要放回地下室？”男人问白石。
“不，三楼没人去。”白石回答他。
他们脚步声走过裴苍玉房间。
“这段时间行动没关系吗？会不会被姓裴小子发现？”
“没关系，之前钟声他也没提过。”
白石点点头，看他眼，走。
裴苍玉想，这很好，说明他找对方向，果然是在凌晨，白石也没有睡。
于是这晚，裴苍玉硬撑着没有睡，不停地打着哈欠，蹲在自己门边，仔细地听着外面动静。
大概三点半时候，听见有人对话声音。
“还剩几个？”这是白石声音。
来。
今晚白石休息得尤其早，裴苍玉宵夜还没吃完。
“你就算每天吃夜宵，也还是这瘦啊。”白石站起来准备上楼时候，转头对他说。
“废话，
精神压力很大。”裴苍玉边吃边回他。
“什压力？”
裴苍玉皱紧眉，好你个白石，从住进来就阴，还搞个大钟测试水平，没被发现就整天偷偷摸摸在眼皮子底下做事。
“那就先回去，你也早点休息。”男人似乎停在旁。
“嗯。”
于是脚步声分成两个，个远去，伴随着关门声音，另个向楼下走，消失之后伴随着门口照进来光，很快地远去。
裴苍玉坐在地上，听着钟表走动，等着房子重回寂静。
“四五个吧。”这是个低沉男音。
“什时候送走？”
“可能明晚吧，放心，会尽快，毕竟雾也快散。”
“嗯。”
他们似乎在边走路边说话，越来越靠近裴苍玉门口。裴苍玉屏住呼吸，动也不敢动，心跳声猛地加快。
“比如说学习啊，比如说你……”裴苍玉下意识地回答，才马上反应过来改口，“你不懂。”
“是吗。”白石笑笑往楼上走，“对，你晚上睡眠怎样？”
裴苍玉握握手里茶杯：“怎？”
“如果睡不好可以吃点药，安神。”
“不用。”裴苍玉把茶杯放下，“睡得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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