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
那人手
抖，抬起眼直视他，而后又低下头去，半晌才咕哝出句：“喜欢谁也不说清楚……”
“喜欢安嘉鱼。”
“
喜欢安嘉鱼。”
乔郁绵喜欢安嘉鱼。
乔郁绵永远喜欢安嘉鱼。
……乔郁绵拍
张，而后眨眨眼，抬起头：“这
傻
……不会。”
安嘉鱼没跟他计较，而是强调：“你不要抬头看，直对着镜头说。”
“说什？”
“说你喜欢。”
“……神经病。”说喜欢就说喜欢，干嘛非要对着镜头骗他说呢。奇怪是，乔郁绵竟忍不住笑。
地回忆起那时仰望航迹云少年散发出巨大孤独感，以至于他错以为那个人要纵身跃，消失在这个世界。所以他没来得及细想，就上前紧紧抱住对方，用尽全力将他从围墙上拖下来。
“乔郁绵。你笑笑。”他举起手机，“让拍张正脸。”
那人听话地抿抿嘴角。
“同学……不要假笑……”他放下手机，“就正常笑。”
乔郁绵倒不是故意要假笑，可当人有意识要自己笑时候，多数都是不自然。像安嘉鱼这样习惯演出，习惯面对镜头拍照人大概永远体会不到这种尴尬。
虽然没人可以说永远。
他边说边笑，抑制不住笑。这个世界居然还有这令人开心事存在，他本以为自己会羞于启齿，可羞怯只存在于开口前短暂瞬间。
等好久，眼前手机镜头依然没有放下，乔郁绵忽然意识到这人又在使坏……
“你在拍视频……”他扑过去抢手机，“骗子！不要拍！”
扭打间，安嘉鱼和他双双滚进浪花地盘，衣裤恰好被个温柔浪涌浸湿，乔郁绵激灵。
“这不就有吗。看。”安嘉鱼转过屏幕。画面人确笑得很自然，“所以是不是想到喜欢就会想笑啊。”
“嗯。”他不必否认。
“那你说啊，说出来更开心。再拍张。看镜头。”
海风里，安嘉鱼小兔尾上杂毛和侧边刘海轻轻飘舞。
乔郁绵放下自己手机，认真地看着那颗小纽扣大镜头，第次开口说出这句：“喜欢你。”
“……你举着镜头……有点笑不出来。”乔郁绵如实相告，“不太会拍照。”
那人低头想想：“你手机呢？你来拍，教你。”
这，可以速成吗……乔郁绵将信将疑掏出手机，点击屏幕下方照相机图标。
他们面对面坐在沙滩上，镜头正对着彼此，距离太近，画面只能框到胸口而已，特写角度。
“嘿。”个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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