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中午吃饭
没？”乔郁绵看她状态很正常，主动没话找话。
“嗯。”
“都吃什
？”这七八天下来，于颖跟他
观察相类似，李彗纭似乎不仅仅是不太想开口说话，而是说不出话，常常颠三倒四，反应慢，脾气也古怪得很，时而懒散，时而又变得相当谨慎，谨慎起来时候不论看谁眼神都充满防备，好像全世界人都要害他。
乔郁绵回头看
眼正在门口穿好外套挎
自打那晚他骗安嘉鱼，他就总也不敢直视这双清澈眼睛，于是干脆翻个身，故作轻松地说句：“……就，担心考不好惹
妈生气。”
背后传来声轻叹。
对方没有多问，也不知信不信这句鬼话，只是伸过来条胳膊圈住他：“……那，睡吧。”欲言又止，有担心，也有失落。
乔郁绵险些忍不住冲动吐为快，可当他翻过身，看到那张干净，明亮脸，话到嘴边，那句“妈可能病”又被他生生憋回去，只是闭上眼睛贴住对方额头。
跟安嘉鱼说这个做什呢……他不是医生不是上帝，他跟自己样，只是个在备考高三生而已，说这些除多个人担心，于事无补。
份美好，所以他说谎。
——很棒。
他觉得抱歉，却并不违心。即使没听到，那也定是很棒演出，因为安嘉鱼从不令他失望。
——就这样？
——特别棒。特别特别棒。
安嘉鱼微微探头，闭上眼睛吻他，直到他在深吻中缺氧，融化，甚至犯困，而后能睡着。
他知道乔郁绵定有事瞒着他，可他也同样清楚对方定有苦衷，所以他舍不得逼他，只能耐心地等待。
今年除夕来得早，期末考结束后没几天就是寒假。
乔郁绵成绩略有下滑，虽然分数也有640，但跌出年级前20。
傍晚到家，他没避讳于颖，直接将成绩单放到餐桌上。李彗纭草草看眼，点点头嗯声没有其他表示，起身就又要回房间。
他每打个字，心脏都被狠狠捏紧下。
接下来周乱中有序，他早出发去上课，大课间去天台跟于颖通话，确认李彗纭没出异常，而后在正课结束便离开，不上晚自习。
“小乔……不睡吗？”午休时他频频看手机让安嘉鱼不得不起疑。
“睡……”明明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可他就是放不下心，尤其怕李彗纭出去伤谁。前天他到家时候正碰上于阿姨被泼身茶，好在茶水已经凉到半温。
“后天要考试，怎心不在焉？”那人直愣愣盯着他，眉心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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