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3章(5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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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好久。

久到他认为牧长觉定走,燕知才鼓起勇气向猫眼里向外望。

门外人长腿交叠,随意地倚着楼梯扶手,深色风衣被蹭上道薄灰。

牧长觉头微微偏向手机侧,很专注地在听。

又好像只要燕知不说话,他也可以全无介怀地直等下去。

燕知没想过自己在病中听到牧长觉真实声音,竟然也会有不该有情绪。

甚至更糟。

此刻牧长觉和幻象不样。

后者能给燕知短暂宽慰和放松。

前者却让燕知感觉自己像是座年久失修水坝,只要个微小扰动,他就会被瞬间冲垮。

貌打个招呼:【你好,是燕知。】

对方输入会儿,打过来也只有几个字,【你好,燕知。】

燕知对低效沟通并没有很多耐心,【请问方便语音吗?】

对方很快打过来。

“方便。”

青教公寓是二十几年老房子,隔音并不好。

燕知听见门外徐徐上楼脚步声,又听见手机内外起传来同样低沉嗓音,“在家吗?”

牧长觉语气很淡,情绪不多。

好像只要燕知说“不在”,他就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燕知说不出话,只是沉默握着手机,站在门后。

听见这个声音,燕知就沉默

他忘自己原本是要高效沟通什,甚至眼眶有些发热。

手指搭在键盘打过最后个字母上,慢慢地蜷起来,像是要握住个不存在东西。

燕知不觉得自己有什可难受,但是身体却背叛自己形成反射。

每次遇到困难或者生病不舒服,他就会看到、听到、摸到牧长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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