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予端起手边
咖啡，慢慢喝
小口。
郁霜转过身：“好看吗先生？”
他皮肤被灯光照得光滑透亮，眼睛也亮亮，带着点羞涩和期待，紧张地看着周慕予。
周慕予放下咖啡，起身走过来：“好看。”
衬衫是最普通白衬衫，穿在郁霜身上却像小王子礼服。
——这样个看起来又旧又小成衣店，做套衣服竟然要八九万。
临走前周慕予叮嘱老裁缝，其中有套黑色和白色定要赶工，老裁缝连连答应，笑着说句郁霜听不懂俚语。
走出店门，郁霜小声问：“他最后说那句话是什
意思？”
周慕予面不改色：“他说要加钱。”
郁霜不太相信。
予到里面小房间依次量体，量完后被领到休息室，老裁缝招呼学生倒茶，自己去拿样册和布料册。
郁霜就算再迟钝，这时候也察觉到不对：“这里看起来像是做正装地方，
需要正装吗……”
“怎不需要？”周慕予轻描淡写道，“以后陪参加宴会和酒会，还有其他正式场合，都少不要穿正装。”
宴会和酒会……
郁霜习惯做养在笼里金丝雀，从来没想过自己还需要出去抛头露面。
周慕予从身后揽住郁霜腰，几乎只用只手就全部握住。
“你穿什都很漂亮。”
郁霜脸红得更厉害，余光看见周围店员都悄悄露出笑
他听不懂别，“love”这个词总听得懂。
这边订完成衣，周慕予又带郁霜去买衬衫和领结。
郁霜身材单薄，奢侈品店那些给纸片人模特穿衣服他都可以随便穿。店员们看起来很喜欢服务这样顾客，好几个人围着郁霜，帮他扣扣子系领结，把他当洋娃娃样摆弄。
周慕予坐在后面沙发上，目光落在郁霜盈盈握腰。
——宽松衬衫扎进细细皮带，勾勒出个诱人凹陷，似乎还有隐隐肉色从布料里透出来，仿佛某种欲拒还迎勾引。
他时有些紧张，不自觉拉住周慕予袖口，问：“可以吗？”
周慕予转过头，副理所应当样子说：“当然可以。你哪样比别人差？”
说着话，老裁缝拿来厚厚大本样册给周慕予看。
周慕予似乎早有打算，简洁明地说自己要求。郁霜听不懂那些袖子领子差别，切都乖乖听周慕予，只在面料花纹上给点自己意见。
最后周慕予给郁霜订七八套不同季节不同款式正装和礼服，给自己也订两套。郁霜听着他们最后确认价钱和工期，悄悄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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