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昀看起来不比段翊好在哪里，脸上没什
伤，胳膊上却有
大片血迹。
他对着段翊举起枪：“放下武器，离他远点。”
这才注意到段翊手里握着个遥控器样
东西。
他唇角带笑，不紧不慢地说：“你们才应该放下武器，今夜过去，让们共同迎接新世界。”
玻璃另边，医生已经划开病床上那个人后颈，准备取出他原本腺体。
“口口声声说要平等，你们现在又在干什？毁掉所有人腺体，然后制造个绝对alpha吗？”
段翊轻笑，“这只是种选择。”
“们要让应该成为alpha人成为alpha，而不是让alpha成为应该人。”
被他话勾起怒火：“你凭什选择？”
“国家宪纲写得清清楚楚，主权在民，你凭什选择！”
段翊没有回答，继续说：“这枪下去，整个国家会陷入怎样动乱，你想过吗？”
他边说边步步逼近：“你敢开枪吗？”
敢开枪吗……
要杀人是总统。敢开枪吗？
“这个世界需要新规则和秩序，天生性别不该决定切。”
政党领袖。
他脸每次出现在电视上，代表都是整个国家。
段弘话回荡在耳边：
“在这条道路上，会有人犯错，也会有人迷失，但道路没有错。”
“走下去。”
“同归于尽是最蠢办法，但如果你们非要阻拦，不介意，”段翊看向，“和小迟死在起。”
“谁他妈要和你死在起？”
外面那些被无辜切掉腺体omega，还有两千公里外感染病毒民众，没有个人应该为谁选择买单。
僵持之中，外间突然传来砰声，像是肉体撞击在钝物上声响。
随后裴昀闯进来，顺便脚踹翻
想继续阻挠他另个人。
“苏迟！”他声音很急，看见之后才松懈下来，“你没事吧？”
摇摇头：“没事。”
“每个人都渴望平等和自由，但现在，平等在哪里？自由在哪里？”
“杀他，你想要和平和安宁又在哪里？”
……
“别过来！”
举枪指向段翊，阻止他继续靠近。
深吸口气，握握拳，举枪瞄准那面玻璃。
扣动扳机前秒，身后不远处响起脚步声，接着是个熟悉声音：“你准备杀他吗？”
——段翊。
回过头，看见他衣服凌乱，唇角带血，额上也有伤口，似乎刚经历过场打斗。
“裴昀呢？”心底升起不安，皱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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