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切顺利’？”
“AllesGute。”
方辞眼里微光闪：“‘喜欢’这个词呢？”
“liebe。”
贺驰语调语速毫无变化，方辞小声重复
遍：“liebe。”
你下属多努力呀。
贺驰显然没意识到：“可以。”
方辞笑容僵僵，却听贺驰补充：“也可以来问
。”
啊？方辞看向他，心脏又活。
他舔下嘴唇，砰砰
心跳撞击着鼓膜，想起梦里往事，再看看眼前人，他突然涌起股冲动来，说：“现在可以问吗？”
秒、两秒……第五秒，贺驰说：“发音不错。”
方辞呆住：“……谢谢？”
贺驰从书架旁抽出本英德工业产品词典递给他：“你可以挑着学。”
方辞低头看着封皮哭笑不得：这就是传说中钢铁直男吗，他为什
会觉得贺驰很会撩？
呵！
贺驰微侧目光。
方辞清清嗓子，问：“‘你好’用德语怎说？”
贺驰知无不言：“GutenTag。”
“‘祝你好运’？”
“VielGlü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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