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聊过
。]
方辞：[嗯，聊会儿。]
[都聊什
？]
看到这句，方辞弯弯眼睛，回：[堂姐让
帮忙代购。]
喝咖啡
时候，贺驰又看眼贺韵发截图。
上面显示时长是二十分钟，比五分钟长四倍。
昨天方辞和他说话有五分钟，应该是没有，两行文字也许连十秒都不到。
数据差有些大。
咖啡杯碰到桌子，发出“咔哒”轻响，贺驰点开对话框，刚要输入，袁城走进休息室，提醒他：“贺总，人到齐。”
很少有烦躁时候，今天也不知道怎，听着漫长汇报，竟然有点不耐烦。
他调整
下，或者说暂时压制下，尽量集中注意力。
“KPI原定1200万，现在只有900万，原因是什？”他竖起笔，点点桌面。
场中鸦雀无声，台上人看向袁城，用眼神寻求帮助。
袁城张张口，被贺驰制止：“会议时间半小时，你们已经超时，既然最重要部分得不出结论，回去重新修改报告，单独来找吧。”
贺驰滞。
他原则，私事不影响公事，这个时间估计方辞也在上班，还是等等吧。
出差第二天，方辞依然是在将近10点时候接到贺驰消息。
养成习惯不容易打破，贺驰每天会先处理工作，再处理私事，哪怕方辞在家，两人工作日闲聊时间也集中在晚上，东南亚气温高，连白天好像都比国内长不少，可供方辞思考时间也变多。
比如他猜到今天贺驰会问贺韵事。
袁城闭上嘴，贺驰站起身来，跟他说：“下个会约在哪间会议室？”
袁城也跟着起来，说：“就在隔壁，五分钟之后。”
“好。”
贺驰说走就走，在场人也知道这场汇报不合他心意，面面相觑，目视他离开，袁城走在后面，冲他们做个手势，让他们自行讨论，会议室气氛才松弛下来。
五分钟也不过是杯咖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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