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殊都明白。
“没有……”
努力对他笑
下，跪在地上把散落
衣服和玩具件件捡进箱子里。
“以前羡慕别人有孩子，买着玩……”
“萧屿！”他弯腰抓住手腕，迫使停下动作。
借着床头夜灯，迷迷糊糊看到祁殊坐在角落沙发里，沉默地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
。
地上散落着几个大大小小包裹，只看眼，脑袋里就轰声。
——不是让扔吗？
挣扎着坐起来，感到头痛欲裂。
祁殊听到声音抬眼，目光晦暗不明。
被祁殊抱着浑身不自在，只好匆匆和他道别：“学长再见。”
回到家里，祁殊在客厅抽烟，闻到烟味不舒服，便想上楼休息。
路过厨房时被张姨叫住，说不在那段时间收到几个快递，她都帮放在三楼储物间。
快递……想起来，曾经买过小宝宝衣服和玩具。
“……帮扔吧。”胸口闷闷，疲倦地摆摆手。
祁殊和温言没过多久就回来，猜不到他们说什，也懒得猜。
这个世界上没有多少人敢当面数落祁殊，温言算个。他们青梅竹马起长大，祁殊对他有无法比拟宽容。
曾亲眼见过祁殊等在咖啡厅外接温言回家，他们之间氛围轻松自在，根本容不下第三个人。
就算是现在，两个人明显闹过别扭互相看不顺眼，也觉得自己是多余那个。
正想着，祁殊突然毫无预兆地把抱起来。
“这些是什……”他声音又涩又哑，“你怀孕吗？”
虽然是问句，却没有疑问意思。
如果怀孕，不会把它们丢掉。
如果怀孕，按照时间推算，不会完全看不出来。
如果怀孕，更不会做手术取出自己腺体。
她不确定：“扔？”
“嗯。都扔。”
当时不知道孩子性别，衣服都买蓝色粉色两份，结果到最后，都没能知道自己怀是个男宝宝还是女宝宝。
上辈子定是做什错事，如今才要被而再再而三地提醒自己失去过个孩子。
夜里睡得不安稳，醒来时窗外黑漆漆片，没有月光。空气里似乎有潮湿味道，像是要下雨。
猝不及防身体腾空，轻呼声，条件反射地抱住他脖子，整个人像只树袋熊挂在他身上。
“你干什……”
店里那多店员，他不嫌丢人还嫌丢人。
“回家。”他冷淡道。
温言看着们欲言又止，最后叹口气：“也先回去。萧萧，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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