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榛不做考虑，说：“人很好。”
在顾沨身上，‘好’这个字他都用腻
，但除好又实在找不出更恰当
形容词。
“哦”顾沨挑眉，“好人卡。”
林榛不明白他意思，低头扒拉剩下混着汤米饭。
顾沨等
“志兴啊，
知道，这公司挺不错”程耀还想说什
，兜里响起咋咋呼呼手机铃，他看眼屏幕直接挂，起身道：“人来，你们先吃，出去接
下。”
人走，林榛全程低着头默默吃完顾沨帮他夹菜，再也啃不下碗里那两块排骨，筷子扒拉地动作明显慢。
顾沨解他，换做以前林榛定会夹回他碗里强迫他帮自己吃。这会儿怕是要硬塞下去。
顾沨观察着林榛小动作，勾勾唇，捡起筷子直接去林榛碗里夹。
林榛偷偷斜眼看他，发现顾沨已经在吃，红着脸说：“咬过。”
“那再等等，”林榛坐定，弯曲膝盖不小心碰到顾沨腿，惹得心里别扭连连，他不动声色挪开，说：“等人来齐再吃。”
“不用等。”程耀刹那皱眉，无所谓道：“他临时要来，又没提前说，不用等。”
程耀有意无意看眼顾沨，挤眉弄眼传递信号，顾沨咳声朝他摇头。
林榛没注意到这些小动作，显然有心事，人也放不太开，只专注于面前菜。可碗青菜有什好吃，顾沨用公筷帮他夹几道从前爱吃堆在碗里，放下筷子问程耀：“怎忽然打算回珒城，继续开你那个电竞俱乐部吗？”
“开啊，怎不开。这些年都有感情。”程耀边说摸包烟出来，被顾沨个眼神吓回去，灰溜溜摆在桌上，啪啪玩着打火机，“这两天看看位置，租个大点地方。”
“没事，”顾沨扯纸擦擦嘴，“以前不嫌弃，现在也没什好嫌弃。”
“沨哥，你还真是”林榛故意不说，捏着筷子帮顾沨又夹三块排骨堆在碗里。
顾沨看他眼，“真是什？”
林榛笑道：“点都没变。”
顾沨点头：“不问你应该会变成什样，你只告诉，在你眼里以前是什样。”
程耀大学没事就在宿舍玩游戏，毕业出国混学历遇到几个志同道合华侨，时兴起和家里说要创业，就开个电竞俱乐部。
坚持就是五六年，顾沨都佩服他毅力。
林榛点头，“听起来挺酷。”
“你和顾沨都是书呆子，游戏只玩得来消消乐贪吃蛇，说你们也不懂。”程耀这才想起来问：“对林榛，你在哪做什呢？”
顾沨：“志兴做会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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