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顾棠吭叽
声，缓缓抬起头。
他手里刚吐出来
奶糖上，卡着半颗小门牙。
莹白如玉，摇摇欲坠。
……
话还没说完，顾棠就把刚夹过来那坨菜塞进自己嘴巴里，努力地嚼啊嚼，腮帮子鼓得圆圆，动动。
顾启年满意地勾勾唇，继续吃自己饭。
幼儿园午餐两荤两素还有碗汤，营养丰富，美味可口，量也足够。
但顾棠还是吃完饭就去摸糖。
兜兜里装两颗糖，颗给蒋依依，另外颗和年年平分！
蒋依依不高兴，挥舞着残缺鸡腿：“别理他，你敲口耐！”
“依依，女孩子要矜持点。”
蒋毅文边帮妹妹夹菜，边像个大人似说道。
兄妹俩互动很友爱。
顾棠学会。
日子天天过得很快。
转眼间，顾棠和顾启年就到幼儿园食物链顶端——大班！
这个年纪小朋友大岁就长高截儿。
顾棠看着新来小班孩子们端着小饭盆来排队吃饭，兴奋地直搓手手：“他们好小好可爱哦，像小团子样，
口个！”
“……”
“平时爱吃糖吧？刷牙是不是也偷懒？门牙蛀断半颗呢……”
医生趁着检查，捏捏顾棠小脸蛋。
这孩子脸圆圆长得格外讨人喜欢，琥珀色眼睛清澈明亮，只不过这会儿因为断牙委屈而蒙上层水汽，看起来委屈极。
顾棠都快哭。
没门牙，他以后就不能啃排骨啃鸡腿，也
顾棠美滋滋地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巴里，非常熟练地咬——
“嘎嘣！”
伴随着声脆响，顾棠整个人僵住。
顾启年正准备把两人餐盘拿去给幼儿园阿姨，就见顾棠突然动不动，小脸上还露出副惊慌失措表情。
他也跟着紧张起来：“怎
？”
虽然顾小少爷没有夸他口耐，他还是从自己小餐盘中夹筷子菜给对方：“年年，吃！是哥哥，要照顾你！”
顾启年眉心跳跳：“这就是你把不爱吃青菜夹给理由？”
顾棠：“……”
哎呀，被发现。
顾小少爷神色不变：“不吃青菜会不长个子。”
身为被顾棠咬过唯当事人，顾启年莫名觉得脸颊痛。
蒋依依坐在顾棠旁边啃鸡腿，吃得满嘴油，含含糊糊地说道：“他们都不如棠棠口耐！棠棠是见过最最最口耐小盆友！”
顾棠不好意思地抿唇笑，转头问顾启年：“口耐吗？”
顾小少爷冷冷淡淡：“还行。”
顾棠：“……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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