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棠喜欢。
上辈子从来没有亲人给过他晚安吻。
被梅奶奶温柔地亲吻额头
时候，他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小孩。
所以长大后，他偶尔也会给顾小少爷
个晚安吻，不过知道对方不太喜欢，他通常都很适可而止。
亲口就跑。
不，他不是猜到。
如果他是河神，就会这
要求鲛仙。
顾棠忽然感觉腰间紧
紧，低头看，顾小少爷手扣上来。
他没觉得有什不对，仰着脑袋继续说道：“不过学姐说她想不出，鲛仙会怎哄睡河神……”
“不会真是晚安吻吧？”
看着突然出现小可爱，他冷哼声：“不是忙着打电话吗，过来干什？”
每个字都吐出股子酸味。
顾棠噌噌噌爬到他面前，将自己塞进对方和墙壁之间窄小缝隙中，脑袋十分自然地枕着顾小少爷胳膊：“学姐发来新剧本，你要看吗？”
嘴上在问“要看吗”，却根本没把电脑抱过来。
顾启年很懂顾棠，觑他眼：“不看，你说给
听听。”
脑窝在床上，拉好床帘，继续研究剧本。
他想到什有趣，就发给叶筱学姐，说到兴起，对面打来语音电话，两人直接连麦沟通起来。
顾启年在邻床靠着，隔着不透光床帘，听见顾棠在里面嘀嘀咕咕讲电话。
虽然知道顾棠是单纯在讨论剧本，但这不妨碍顾小少爷心里汩汩冒酸水。
顾棠这通电话打多久，顾启年就灌多久醋。
要是起睡，就不亲。
所以晚安吻有没有用，因人而异，他喜欢，不代表顾小少爷喜欢，更不代表河神喜欢。
塞在剧情里，合适吗？
“不如试试看？”
见顾棠犹豫，顾启年出声诱导他，“们再对
“……”
顾启年盯着面前不开窍小木头，眯起眼睛，“你觉得呢？”
顾棠脑子还沉浸在剧情里，摇头呐呐道：“不知道啊……”
小时候，他们要睡觉，梅奶奶都会给他们脑门儿上人个晚安吻。
顾小少爷不是很喜欢，每次都能躲则躲。
“嗯嗯！”
顾棠双眼亮，小嘴立即开始叭叭地给他描述后续剧情。
“学姐说，鲛仙是因为理解河神才自愿跟他回去，河神内心孤寂，时常彻夜难眠，所以在结尾处，还真有鲛仙哄睡河神情节。”
“年年你好厉害啊，这都猜到。”
顾启年：“……”
“刷拉——”
两张床中间床帘被拉开。
颗毛绒绒小脑袋探进来。
“年年，睡吗？”
顾启年还在喝醋，精神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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