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
吗？”杨楚航边问着，坐起来，“小池还在事务所吧？”
“
觉得幺幺
状况不太对，今天在法院看到他憔悴得很。”林阳犹豫道：“还有，他事务所被人砸”
“什
！”
原本是要等结束给郁少池打电话，杨楚航下床准备换衣服，林阳道：“他没在律所，说是回去休息，刚怕他难受，后脚跟着去根本没在家，电话也打不通”
杨楚航渐渐心慌，也顾不得腿疼不疼踩在地上。赵志巧依稀听到
些，没拦着，只让他路上注意安全。
有多久没来看这群流浪小可怜？
早上看到霞光，还以为整天会是艳阳高照，可庭审结束出来，头顶片天似被蒙上层雾，低沉压抑。
郁少池穿过杂草丛生没过腰泥地，大步往里走。
以前来能看到零星几只猫猫狗狗老远来接应他，今天已经快到也没看到它们身影。
半路遇到个类似于保安男人往外走，看到郁少池手上拎饭菜，好心问：“喂流浪猫狗？”
饭不该是他，偏偏这个时候又不好把杨楚航供出来
郁少池多看他几眼，拿手机和车钥匙，“那先回家，有点累。”
他此刻不想在事务所待着，满心都是杨楚航已经二十多个小时没联系他。
反反复复想着，回味梁莹话。车已经开出几百米，才恍惚林阳刚才在他耳边说什，但他总是游离，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梁莹说让他放过杨楚航，这话和当初温锦说如出辙。个说，两个也说，郁少池便不由自主自行自省，他出现到底给杨楚航带来什。
他带个鸭舌帽将头上纱布挡住，长袖加件宽松外套，番包装后，除苍白些并没有任何异常。
上车
郁少池点头。
“个星期前这里狗咬伤人，它们都被带走。”
“带走？”
—
林阳来电话时候，杨楚航在和赵志巧说话。
能回忆起苦楚比之后甜多得多，没有苦尽甘来，现在切都是他单方面强迫。梁莹说得没错，他这样人妄想得到什？
眼泪不知何时浸润眼眶。两股热流顺着脸颊汤。落下来液体没有滴关于委屈，皆是深深自厌弃。
他怎有资格说别人咎由自取，明明他也是该被审判制裁人。那个在监狱里男人，进去前和他说过，虎毒不食子，但若凉薄起来也六亲不认。
这个世界上还是讨厌他人比较多。
郁少池又去那家他常去餐厅，点堆饭菜打包好去杨楚航住处那排烂尾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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