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朕站起身，在她头顶轻轻按
下，捞起遥控关电视，“下去吧。”
·
初七，姜词出发去大理
机场。秦朕去送她，破破烂烂车慢慢悠悠地开在路上，他哼着歌，依稀是那天弹着吉唱那首。
到机场，秦朕从汽车后座拿出个纸袋，塞进姜词怀里，“送你。”
“什
？”姜词打开看眼，条深蓝长裙，层层叠叠，纹理繁复。
姜词面红耳赤，“……你怎这下流。”
“不是你先问吗？”
姜词伸出手，“给
支烟。”
秦朕没动，看她眼，“戒吧，你不适合抽烟，真心话。”烟雾从他指间腾起，又飞快被冷风吹散，“那人大你十二岁，靠这些旁门左道弥补不。你既然喜欢他，就多学学他吸引你地方——不是抽烟这些浮于表象东西。”
姜词垂首沉默。
致，“……再不拼命，就真追不上。”
秦朕没说话。
安静很久，电视里节目结束，远处烟火也落幕，姜词情绪缓和些，轻声开口：“秦朕，男人要喜欢个女人，是不是定想得到她。”
“哪种意义‘得到’？”
“……”
秦朕向前步，虚虚地将她抱下，又很快松手，
“学艺术都会有些清高傲气，不愿意跟世俗妥协，也能理解。但为什说你还是个小姑娘，因为万事都有别解决方法，头冲上去，撞得头破血流，对你自己有什好处——别人放心不下，当然也不会把你当大人来看。”
秦朕叼着烟，从皮夹里掏出张名片，手指摩挲片刻，移开目光，递给姜词，“你去帝都找这个人，她能帮你少走些弯路。”
姜词接过，看眼，郑重地道声谢。
秦朕看着她，目光时无限深邃，“姜词，你还年轻，又有才华，前途不可限量。人都会自然地老去……你不必非得历经沧桑。”
姜词怔忡。
秦朕笑，点支烟，抽口，才缓缓地说：“这不定，得分人，还得分喜欢到什程度。”
“怎说？”
“男人都这德性，辈子肯定不止对个女人动心，七老八十不顶用，走在路上还不忘盯着年轻小姑娘大腿意.*。但要是真喜欢，喜欢到豁出性命，什都能舍弃，什都能忍，也什委屈都能受。这时候，反而没什邪念，舍不得，怕亵渎，也怕禁不起。”
姜词怔，“你是这样？”
秦朕挑挑眉，恢复贯吊儿郎当模样，“肯定不是。喜欢还在乎那多干什，先按住上再说，舒坦，服气才是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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