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等下会给他带回
“困
？”琴酒问。
“有点，
喝酒。”他含含糊糊地说，“好难受，肚子也很饿。”
琴酒：“活该。”
夏树仍闭着眼，却从响动中听出他要出门，大概是回去取
些东西，再扫除痕迹，拖延被组织发现
时间。
“……想吃黄油土豆。”他忽然说，“那种包在锡纸里面，北海道滑雪场山脚下有很多小摊。之前去时候，突然有任务，还没买上个尝尝就回来。”
真实世界会是什
样子？更加和平，还是愈发动荡？
医生在现实里是做什？反正不可能是医生，否则患者真要完蛋。大概率是极道人士吧，这人脸白心黑，挺合适。
那他自己呢？醉心学术科研人员，还是离群索居发明家？说实话，他很难想象自己完全沉醉在研究里样子，大概率两者都不是吧。
纪录片配音在房间内渐渐响起。
“……鳄鱼上岸后，定会按照原路返回。当地猎人利用这点捕杀鳄鱼。他们躲在暗处观察鳄鱼移动路线，然后在它来时路上埋上把尖刀，进行简单伪装，只露出刀尖。”
大脑，血沁出来，被舌尖舔去。
“……痛！”
北条夏树挣扎起来，艰难地挣脱后，反手捂住被咬地方。
那处皮肉开始发烫，残存痛感鲜明地跳动着。
琴酒满意地放开他，舔下犬齿。
琴酒：“你几岁。”
夏树重复：“想吃黄油土豆。”
“现在是夏天。”
“想吃。”
“……知道。”琴酒啧声，“夜市有。”
北条夏树稍微被吸引点注意力，从漫无目畅想中回神。
“然后制造声响，或者是其他方法，使鳄鱼受到惊吓，它们便会沿着来时路往水里逃。刀尖刺破鳄鱼下颚，在腹部划开长长口子，但它不会往回退。”
面临灭顶之灾，还要往上撞。
真蠢啊。
他面无表情地看会纪录片，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
然后他伸手，用手背贴贴夏树额头，垂着眼睑，说：“今晚先在这休息。”
琴酒把地上枪收进袋中，又没收北条夏树身上藏着两枚氰化物胶囊，开始做些脱身准备。他犹豫下要不要将人把到卧室里，几秒后还是决定把他搁置在自己看得见地方。
然后打开客厅电视机，随手将遥控器丢给北条夏树，让他自己打发时间。
夏树翻个身，宽带电视没有续费，只有寥寥几个台。
他来回切几遍，停在档正在播放自然纪录片频道，边看边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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