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心。”章随
语速很慢，眼神专注认真，“试用期可以接吻吗？”
沈佑心脑子轰隆
下炸开，脖子红透
，他咬下嘴唇，说：“亲就代表转正。”
章随说“好”，然后捧住沈佑心侧脸，手指摸到他泛红耳垂。
沈佑心紧张得浑身都僵硬，脖子绷得紧紧，眼睛也闭起来，副如临大敌模样。
但沈佑心没想到，章随没有亲他嘴唇，而是把吻印在他眼睛上，很轻碰，柔软感觉稍纵即逝。
距离太近，章随都能看到沈佑心脸上细小绒毛，他呼吸停半拍，有些愣怔地说：“挺好。”
沈佑心浑然不觉章随有些沉重目光，他拉过试卷，说：“那最后题你给
讲讲。”
章随伸手，打算拿笔，恍惚间手不自觉覆在沈佑心手背上。
两个人手叠在起，最下面垫着数学试卷。
沈佑心腾得下脸红，他声音小下去：“现在是谈恋爱时间吗？”
：“先做数学，给你计时。”
沈佑心长叹口气，表情十分可怜地在桌子上扒拉出张数学试卷，找笔时候嘀嘀咕咕：“搞什
，好不容易能不受打扰单独相处，你不是应该趁此机会，跟天雷勾地火地谈恋爱吗？”
章随被他逗笑，用黑笔敲敲他脑壳，说：“先把正事做。”
沈佑心捏着笔，脸认真地说：“超快。”
章随闷咳声，看下手表：“两个小时。”
沈佑心睁开眼睛，呆愣愣地伸手去摸自己眼皮。
章随“嗯”声。
两个人都没有下步动作，房间里空调吹得人后背发凉，但手心和手背贴着地方却在发烫。
沈佑心抬起眼睛，有点想看章随，又有些不好意思，他轻轻说：“章随……”
章随安静地靠近他，像是在回应他，距离太近，两个人鼻尖几乎要碰在起，呼吸缠绕起来。
沈佑心有些慌乱，但又不舍得退开。
沈佑心拿章随草稿本，开始和数学题搏斗。章随则拿本周国平散文集在旁做摘抄。
房间里变得很安静，只有笔划过纸张声音。
沈佑心做得挺快，最后题最后小问懒得想，把笔放，用膝盖碰碰章随大腿：“随哥，做完。”
章随合上书，拿过他试卷看，沈佑心脑袋也凑过来，顺手拿个草莓咔蹦声咬掉尖尖，属于水果甜味下子散开。
章随下意识抬头，下子就撞到沈佑心干净透亮眼睛。因为刚吃草莓，所以嘴唇看起来红润潮湿。他笑着问：“做得怎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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