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放肆。
钟灵双臂往后撑着，两条腿交叠在
起，像是在晒太阳，“滚吧。”
“像以前样滚。”钟灵说。
程时雨转过身，手放在门把手上，向下转动。
钟灵嗤笑：“程时雨，再见。”
可在程时雨听来，倒像是气到
极点。
气什
呢？
程时雨沉默片刻，钟灵受不这沉默，下意识去摸手机想缓解尴尬，却忽然想到手机已经被扔进大海。
连带着那些烦人
消息起。
从某个角度想，现在这个信息爆炸社会也挺好。
程时雨缓缓回过神，颗温热水滴落在脸颊，她抬手却发现是眼泪。
钟灵却冷冷地盯着她：“哭什啊？怪恶心。”
程时雨兀自摇头：“没什。”
对于钟灵恶言，她自是都受着。
像以前，钟灵心情差时候对她发脾气，她也自是没怨言。
是那种全世界只有
有感觉。
整颗心都会被她塞得满满当当。
而现在，她会轻佻地喊程时雨。
连名带姓疏离和以往大不相同。
好似没变，却又好似什都变。
不知是再见两个字刺激到她，还是那轻飘飘程时雨三字，程时雨手忽地松开门把手，顺势反锁。
“说。”程时雨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把衬衫下摆从裤子里抽出来，白衬衫折痕整齐到让强迫症人看都欢喜程度，只是说话声音还有些哑，艰难又晦涩地反问：“不做？”
钟灵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在无声对峙中，钟灵虽身处低位，却在这段
起码把手机扔，就隔绝掉所有负面消息。
不用再去想要做什样人，做什样人。
程时雨指腹摩挲过冰凉门，试图在逐渐升温房间里找回丝理智。
“你会找其他人来？”程时雨问。
钟灵微怔，那双圆圆杏眼看过来，带着水波，尔后轻笑，“用你管啊。”
她本身钝感力比较强，也没什烦心事，所以给钟灵提供极高情绪价值，让她把所有心事和脾气都发到自己这儿来。
而此刻，钟灵心情必是差到极点。
钟灵却别过脸，没再看她，怕自己心软，冷着声音赶客：“你做不做？不做就滚。”
没怎对她说过重话，这会儿说时候还有些心虚。
声音飘着。
就像突然站在眼前钟灵样。
这太不真实，像是程时雨这两年里偶尔，偶尔做过梦。
所以她盯着坐在床边钟灵，出好久神。
直到钟灵唤她名字，“程时雨。”
收起轻佻和散漫，变得客气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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