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适：“……”
“
真
没有。”梁适愈发慌张，“说得
点也不勉强，只是……不好意思。”
她说着舔
下唇，把脸埋在她后背，声音愈发闷，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没谈过恋爱，就不太会应对……你……你别这样，会心疼。”
许清竹还想逗她，问她：“你心有多疼？”
结果说个“你心”就没忍住，破功。
不会说高级，但也能说些直白。
梁适说：“你这样会慌。”
许清竹肩膀微颤，声音也带着几分梗咽，“只是觉得抱歉，没有经过你允许就靠你那
近，结果害你讨厌，以后不会。”
她像是在哭。
梁适愈发紧张。
想来想去也只能说：“没凶你。”
温柔声音在安静房间里响起，带着点儿求饶意思，她支起身子凑近许清竹，许清竹却挪动身体离她远些。
如此两次，梁适看她都快掉到床底下，立刻伸手抱紧她。
这次换成梁适贴近许清竹，从背后紧紧地把她拥在怀里，“许清竹，你别气。”
许清竹嘴角微扬，想笑却只能憋着，快要把自己憋出内伤。
很凶。”
梁适：“……真没有，为什要凶你？”
“可能是靠你太近吧。”许清竹说：“也早该知道……是做错，对不起。”
梁适：“……”
莫名其妙，梁适感觉这语气很耳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但她同时想到两个问题。
、许清竹哭该怎哄？
二、噩运值系统上线，她不会直接被三级惩罚吧？
梁适被她哭得心难受，蹭着她后背温柔地哄，“许老师，没讨厌你靠近。其实是……喜欢。”
“你说得这勉强，也只是为哄而已。”许清竹那哽咽声音再度响起，“刚才和你开个微博上玩笑，你都生气，还凶。”
虽然笑意快要抑制不住，但她却闷着声音道：“没气啊，就是有点不高兴。”
许清竹借用她话，“就那点儿。”
“那你也别不高兴。”梁适说：“你不高兴就说出来，让不高兴好。”
人被逼急时候，总能无师自通些东西。
譬如哄人话。
当下也只顾得上哄许清竹而已。
梁适对这种事本来就不擅长，更别提哄人。
她连对不起这几个字都说得少，在人际交往这堂课上，梁适还算是高分选手。
自始至终都和人保持着不咸不淡距离，所以就不会产生这种问题。
此刻她不知该做什才能让许清竹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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