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动作很快地进入林中，挑选
个凌冽看不到
方向，将自己之前布置棕榈陷阱收起来，里面已经大大小小捕捉到三四条肥美红鲈鱼。
乌宇恬风将较小几条放生，留下两条大，然后抱着柴火和火绒回来。
凌冽见他变戏法般捞到鱼，挑挑眉没细问，看小蛮王生火，给鱼去鳞、剥除脏腑。
微风翻卷起小蛮王金色长卷发，火塘中簇簇火焰给他小麦色皮肤镀上金光，结痂伤口在他后肩膀上留下道月牙痕
乌宇恬风忙拉住缰绳，让马儿速度缓慢，他喘息，抬手撩撩额前汗湿金发，“哥哥教
骑马，中午，请哥哥吃鱼怎
样？”
鱼？
凌冽伸长脖子往乌宇恬风身后看看，没发现他偷偷带什鱼篓。
“哥哥跟来。”乌宇恬风说着，就扬鞭策马往前走。
他将凌冽带到晴山之中，寒潭附近浅黄草坪被正午阳光晒得蓬松，乌宇恬风挑块高起巨石将凌冽抱过去，然后将两匹马牵到旁边松树下拴好。
挑挑眉：“你……是不是故意？”
乌宇恬风瞪大眼睛，拨浪鼓似地摇头，然后咬咬下唇，“哥哥是……嫌笨吗？”
凌冽：“……”
影十：“……”
乌宇恬风撒赖耍宝，总算哄得凌冽暂时相信他并非故意，确实只是不会拉缰绳。之后，凌冽丢不起人，便有意引着他往营帐外面走，又在空旷处教他几样控制身体小技巧。
凌冽远远就看见寒潭中隐隐有无数鳞光闪动，他记得《南境风物》中确载：在这深山寒潭中有种淡水鱼，新鲜鱼肉呈鲜嫩橘红色，没有毛刺，剔除中央条鱼骨后，切片为缕、能冰镇做冷盘吃。
不过红鲈鱼生性狡猾，住在寒潭底上极难捕捞，凌冽瞅着乌宇恬风身上并无钓竿，时有些好奇，“你要怎拿鱼？”
乌宇恬风当然不能说他早有预谋、准备充分，他便神秘地冲凌冽挤挤眼睛：“用巫术！”
凌冽噎。
“哥哥在这里乖乖等，”乌宇恬风笑，“去拾些柴火。”
小蛮王这次学得很认真，很快就能自己拉着缰绳在沙岛上跑个来回。
凌冽观察会儿，见他真会，才放心下来，带着他加快跑马速度。两匹骏马疾如闪电，马蹄点起河道中无数黄泥。
“哇——！”乌宇恬风忍不住高兴叫出声，“飞起来喽！”
凌冽看着他，摇摇头——乌宇恬风不过十七，尚未及冠，算得上小孩子。
他忍笑提醒道：“腰别绷那紧，还有，双手别同时离开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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