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
！”李捷压低声音质问。
“没。”段从祯开着车窗，点
根烟，心情颇好地吹风。
“恐吓别人让你觉得好玩是吧？？”
“嗯。”
“你他妈差点出人命！”
巨大声响，吓得老人面色苍白，却又没有任何实质性
伤害，老人手脚颤抖，沙哑着小声惊呼。
段从祯笑出来，好像恶作剧得逞般，作弄完后仍然望着他，并没有任何动作。
看他搞那
出，李捷脸色阴沉，“有病。”
“先生，”段从祯突然开口喊他，“要
把你撞到街对面去？”
老人抓着拐杖，脸色蜡黄，嘴唇翕动，像是听见荒谬话，嘴里念叨着，“太不像话……太不像话……”
是压抑怒气，“要怪你也应该怪那个醉驾人。”
“所以他进监狱，”段从祯回过头，目光冷冽而阴鸷，声音染着寒意，“然后死在监狱里。”
李捷愣，瞳孔都震震，气息许久都未平息，“你……段从祯，你就承认吧，当天明明是你自己让阿姨去接小鹿，你只是不想怪自己而已。”
“承认，怎？”段从祯勾勾唇角，坦然而轻蔑地挑眉，“不想责怪自己，所以就算冤枉，也要把错推到他身上，有问题吗？”
“段从祯你个疯子！”李捷怒吼。
“哦。”
“段从祯！”
怒吼响彻耳畔，段从祯却像没听见般，面色轻松，咬着烟，甚至还在轻轻哼歌。
“哦……斑比不见
他越是慌张，段从祯眼中笑意越甚，甚至带上点刺激光亮，像是在玩场乐在其中游戏。
“别这样！”李捷看不下去，低头，抬手揉着眉心，“你能不能善良点！”
“善良？不懂。”段从祯敷衍地应，突然启动车子。
老人刚刚走过车头，段从祯立刻踩下油门，贴着老人后背疾驰而过，带起呼啸风声。
李捷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惯性压到座椅上，眼睛倏地大睁，惊愣瞬，从后视镜看见那老人被吓得尖叫，歪两下，坐到地上。
段从祯毫不在乎，擦擦手，启动车子。
人行道旁颤颤巍巍走出个老人，拄着拐杖，看上去腿脚不太方便，听见引擎发动声音，吓跳，却又刚好走到路中间，只能加快速度，看上去整个人都在颤抖。
段从祯放下车窗，斜斜地倚靠着，盯着老人挪动身影，饶有兴趣地舔舔嘴角，歪着头看他。
老人抱歉地望着他，边徒劳地加快步伐，拐杖点在地上，格外局促。
段从祯没说话，礼貌地微笑，悄然伸手，按上方向盘，猛地摁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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