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比，”段从祯温声喊他，声音平缓，“你想不想去看看医生？”
即鹿意识混沌，含糊地应
声，不想多说话。
段从祯也沉默下，过许久，才解释道，“你想不想注射柯林试剂
解毒剂？”
听见那几个字，即鹿猛地睁眼，脊背片冰凉，拼命从床上爬起来，恐慌地望着面前男人。
柯林试剂。
即鹿脸色疲惫，整趟航程都没有睡着，眉眼间都是恍惚和忧虑。
段从祯递给他件薄外套，伸手替他撩开额前汗湿发，把人往怀里抱抱，“去酒店好好休息下。”
“你什
时候订酒店？”即鹿声音极低。
“十天前。”段从祯说。
即鹿愣，而后有气无力地笑，“你根本没打算听
意见，对吧？无论答不答应，你都会把带到这儿来。”
欢。”
即鹿抿唇，喉咙哽，挪开视线。
“但是对你不是。”段从祯不紧不慢地说。
“你是。”即鹿摇头，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未褪哽咽，“你把当玩具，你就是想看痛苦，你想折磨……”
“不是。”段从祯淡淡地看着他，眉峰微蹙，薄唇轻启，声音极为冷静漠然，“爱你还来不及。”
那个让他受尽折磨东西。
“不、不要……”即鹿摇头，紧紧盯着段从祯，声音颤抖，“不……”
“跟梁许商量过，”段从祯静静地看着他，眸光深不见底，“他说你病直好不，有部分原因是那时你们院长给你们注射药物，会刺激干扰神经。”
“虽然只是期药物，但是成分跟柯林试剂最后成品差不多。”段从祯从床沿上站起来，慢慢走近因害怕而缩在墙角人，慢慢抬手，掌心轻轻摩挲男人后颈，循循善诱，
段从祯望着他，片刻，“嗯”声。
“你真是……不可理喻。”
段从祯没说话，没有对他指责发表任何评价。
打车到酒店，即鹿累得不行，没有洗澡，匆匆钻进被子里，低低地呼吸，喘息沉重，像是身上压着什东西似。
段从祯掀开被子，从后面把人抱住，室内空调打得很低，靠在起也并不会太过燥热。
“你别说！”即鹿突然低吼，拼命往角落藏，手腕死死捂着耳朵，哑声重复，“别说，别骗……”
“没骗你。”段从祯说，目光深邃，落在男人身上，迟疑而复杂。他沉声说，“斑比，是你不要骗自己。”
·
飞机落地时候，瑞士才刚刚天亮。
机场没有警察，没有戒备线，有只是来来往往，匆匆忙忙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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