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说好话。”顾却不信。
“是实话。”高也拓垂眸，面上笑意温和浅淡，他又说，“哥哥，你
点都不无知，也不见识浅薄，你是
见过最好、最有思想
人。”
话语十分恳挚，神情也带着怜惜，顾却微怔，看
他眼，才后知后觉，这小混蛋真认认真真在听他演讲。
心都软得不成样子，顾却轻轻勾勾他手指，低声说，“那都是骗那些新生，现在小孩子心性高得很，个个都自以为是，不示个弱，怎
镇得住那些傲慢蠢货？当然知道点都不……”
“你背五天稿子，万看见，走神，后面全忘，那不就成罪人。”
顾却迟疑地抿唇，半晌，才问，“躲哪？都没看见你。”
“横幅旁边。”高也拓拿出手机，给他看照片。
图上是顾却不知道讲到哪里，引得下面哈哈大笑，自己也稍稍勾唇角。
台上光线极好，衬得整个人出挑纤长，匀称又挺拔，看上去极为诱人。
片刻，他抬起手，偏头望着他，“抱下？”
顾却盯着他，没搭腔。
高也拓看他爱答不理样子，也不恼，站起来，拉着他手腕，把人拉到自己身前，抬臂拥住他。
顾却意思意思地抱他下，而后把他推开，“你什时候来？”
“没来会儿。”高也拓说，想想，说道，“最开始笑话不错。”
。
“却哥，辛苦啦，喝点水吗？”有人拿着饮料问他。
“不。”顾却婉拒，笑笑，“想先休息。”
说完，匆匆往休息室走。
这会儿大多数人都在后台准备着，二楼休息室应该没人。
高也拓垂着眼，望着屏幕，又看他眼，慢慢说，“学长这个样子，真很喜欢。”
直白爱意，让顾却有些羞赧，又别开视线，淡淡问，“喜欢什？”
“你。”高也拓说。
顾却漫不经心瞥他，“外面那个还是你面前这个？”
高也拓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都好。”
“哪个笑话？”
“让他们别记住你那句。”
“来得挺早啊。”顾却冷冷望着他。
“是。”高也拓面色不改，“听你讲得起劲，怕打扰你，就偷偷听。”
“打扰什？”
顾却步履匆忙地上楼，边开门，边扯着领口，觉得热得不行，想骂人。
进门，他不经意扫眼，蓦然怔住。
沙发上，坐着个熟悉人。
顾却望着他，眼神动动，心口都没由来地疼下。
高也拓看着他，目光落到他眼中，而后缓缓扫过他带着薄汗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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