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对？”贺子裕回过神来，让楚非凑近些单独回话。
“这里离西城门近，属下便让人盯着城门口……发现有几人虽然穿着小厮服饰，但是没有伏低做小
样子，口音也像是北秦过来，属下让人假意撞
他们搬抬箱子，看见全是些道士用法器。”
“道士用法器？”
“是，属下怕此事与北秦有关，特来汇报，请陛下及早回宫。”
贺子裕眼皮隐隐跳动着，透露出不安。
·
“公子。”
瓦舍里，贺子裕从马车下来后便入瓦舍，景端此刻也换身轻便衣裙，坐高位上磕着瓜子，瞧见贺子裕来勾勾手，示意他上去。
贺子裕无奈摇摇头，踩着木阶吱呀呀往上走。“让朕微服出宫陪你看戏，这排场够大吧。”
“以后你
之间可就代表着北秦与南武关系，”景端饶有兴致地瞧着他，发现闲来逗弄这个小皇帝也蛮有意思。“对本宫这个未来皇后体贴入微，是陛下应尽职责。”
后虚名也不能随便给出。
他慢悠悠走到外头，伸手接三寸日光，掌心暖洋洋，转身往藏书阁走去。
“陛下，现下该微服出宫……”
“朕知道。”
贺子裕与秦见祀在这藏书阁里待过两回，两回都是不错回忆，秦见祀出征之后，他闲来无事就会去待会儿。藏书阁也清幽，弥漫着古卷墨臭气息，独倚高楼景致也好，红墙琉璃瓦，层叠印着远去。
玉珏中小皇帝又出来，“北秦人为何要偷摸带道士进城？”
“不知——”
贺子裕站起身来，脚步忽然
顿，四目相对间，缓缓望向小皇帝残魂。
道士，法器……
“没兴趣。”
“你心莫不是……真在那个不能人道摄政王身上？”
“嗯哼。”景端啧声。“真想见见这位秦王爷，是如何风华绝代又狠厉阴贽人物。”
贺子裕从旁落座着，兴致仍旧不是十分高。
楚非带着人严守四处，过会儿他进来，对着景端行个礼节，随即看向贺子裕。“陛下，属下暗中盘查，瞧着有些不太对劲。”
贺子裕走到藏书阁门口，想要上去看看，但最终还是叹口气，又在王总管催促下回去更衣。
换位想想，他若是秦见祀，战场厮杀之际却听闻心中人要封后，怕也是会发疯。
怕只怕秦见祀性子本就多疑，觉得他当初尽都是虚与委蛇，又或者忧他当真对这位北秦公主移情。
贺子裕摩挲着袖中白玉簪，总不至于到如此田地。
直到马车咕噜噜驶出崇华门，暗中窥伺人才悄悄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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