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章难得如此被动，声音低哑地笑：“
知道你想表达什
，谢谢宋老师。”
宋拂之抿走唇上
点湿润，盯着时章：“你说想表达什？”
时章说：“——以后你时章就是宋拂之人
，什事儿都有宋老师罩着，别人欺负不着。”
宋拂之硬是被他给整笑：“你语文高考阅读理解拿满分吧？”
气氛到这儿缓和些，时章用手肘碰碰宋拂之，慢悠悠地开口：“但是，诶。”
宋拂之：“你没做错，明明是他们应该被惩罚，凭什是你……”
时章摇摇头：“他们有那多张嘴，只有张嘴。”
宋拂之垂眸望着地面，不知道时章曾在这里度过多少这样日夜。
所有安慰在此刻都无能为力，宋拂之作为个幸福孩子，觉得自己甚至没有权利向他表示同情。
因为他连那样千分之磨难都没有感受过，谈何同情。
不是坏孩子。”
“那就是个小反派。”
时章说：“让自己变强，在他们欺负时候还手。但那时候都还小，打打闹闹成不气候。从小学闹到初中毕业，都习惯邻居小孩们找茬。”
“直到初中加把劲儿，中考成绩不错，考进王老师高中，进王老师班。这是这辈子最幸运事情之。”
时章充满歉意地笑笑，“也成为当时最让王老师头疼学生。”
宋拂之：“嗯？
这时，只有肢体动作是最有用。
宋拂之不管不顾地摁着时章后脑勺和他接吻，从未有过掠夺意味。
这个吻深且持久，宋拂之好像是想从中获取到哪怕零星感同身受，像离少年那个时章更近点。
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宋拂之眼里含着水光，目光里情绪很多。
“……”
“高中选择住校，很大程度上避免和邻里来往。高中离们家远，学生们几乎也住在镇子中心，不解身世，所以班上同学都对不错。”
“但有天周六，拿着很重要东西回自己家。那群邻居小孩在街边抽烟，他们看着抱着个大袋子，就冲上来抢东西。他们人多，很快把东西从袋子里扯出来，扔地，然后开始笑话。”
时章浅浅地呼吸下，才继续道：“那些真是对来说很重要东西，所以当时就怒，具体怎打人已经不记得，只记得怒火冲上头顶，把他们都摔到地上。”
宋拂之张张嘴，没出声。
“有人叫警察，被拘，因为未成年，从轻，关五天。”时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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