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74.
顺风急驰黑薄荷在昆姬和海连
指挥下才击退
两艘追击莫亦军舰，海神号巨舰龙骨断裂嗡鸣声比所有炮声更清晰地送进所有人耳朵里。海连猛地回头，正看到女妖号缓缓调整着角度，正要朝着发起第二次炮击。
海连瞪大眼睛：“方停澜……”随即他
擦颊上雨水，箭步朝昆姬走去，“帮
个忙，开到海神号旁边，得上船。”
昆姬惊道：“你是疯还是瞎！没看到海神号已经起火，马上就要沉吗！”
“没疯也没瞎，”海连声音总是那样，软软，没什
中气，但他反钳住昆姬手却能握得她生疼，“要上去，接个人。你送到附近，然后想带着小家伙们跑也好，去帮上尉打莫亦人也好，都随便你。”
推开横在面前狼藉，他才要翻身起来，房间另头那个人比他更快步举起枪：“别动。”
“别动？”费祎身形顿顿，然后被这个词逗笑，“你以为你现在转攻势？”
“你短火铳和是同款，是单发。现在门外乱得很，你手下时半会可没工夫来催你出去，”方停澜背靠在舱室破洞旁保持着平衡，“费叔叔，你该后悔刚刚那枪没对着脑袋。”
“方停澜，你从开始就在拖延时间。”
“没错。”
“你是去送死。”
“不会死，”海连朝着脸愤愤女人露出个微笑，“上尉没告诉过你个传闻，是受到海神祝福人。”
昆姬哑然良久，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打舵盘，朝着海神号破风前进。“下次再见面，你得请老娘手下所有人喝酒。”她说道。
“没问题。”
“绳钩在船尾。”
“啊，好得很，只被秦家人驯化狼崽也敢朝露出獠牙。”费科纳脸上反而浮起种古怪笑意，“这也是你爹那个窝囊废教你？”
“父亲教给很多东西，足够受用生。还有，你口中窝囊废至死都没有供出你行踪。”方停澜食指颤动下，“请你放尊重点。”
费祎从嗓子深处呛出声冷笑。
方停澜看着没有丝毫愧意男人，他忍又忍，方才所有伪装终于簌簌从脸上剥落去，露出藏在胸腔里最深那抹恨色：“此番对着仇人谄媚，诡辩，讹言谎语，到时候自会去父亲坟前忏悔，而且——”他字句，“是带着你人头起去！”
他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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