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默转过脸，从枕头间露出
只眼缓缓睁开。
桑野搂着衣服勾着背，窗外映着雪
阳光投射进来，洒在他温暖干燥肌肤上，莹润白嫩，每处细节都清晰可见。卫生间窗帘还拉着，光线很暗，桑野来到门前，伸手进去摸索墙上灯，动作间光影在他身上交错，从腰侧到大腿滑过紧致浅浅线光亮。
要人命。
谈默掀开被子下床，在桑野即将关门前，抵开门走
进去。
***
过会儿，他问：“
说是你求你信吗？”
桑野噌下坐直身，被子都不管，抄起枕头砸下谈默，气急败坏：“你不仅欺负，你还诬蔑！你把说成什
人？怎可能干出那种事！”
谈默不说话，把脸往枕头里埋埋。
不是第次被碰瓷，他劝自己要习惯。
桑野正在气头上，又拿枕头抽谈默两下，不依不饶：“你怎这样？你怎这样？你说啊……”
回来，按床上玩两小时，帮你洗澡。”
桑野呼吸滞，不敢相信谈默这都能轻松说出口，羞窘急促之间执拗地问：“你……你怎玩？”
“没碰你后面。”谈默翻个身趴在枕头上继续睡，嗓音低哑寡淡，“用手，用嘴。”
“！！！”
信息量过大，桑野已经从脸红到脖子根，胸膛好阵起伏，方面是羞，方面是有些生气。
今天大家都起得晚，吃饭，下午才进机房。
小派和胡夫到时候，桑野跟谈默已经坐那儿。
两人都在电脑上忙自己。
桑野小脸上泛着红，窝在电竞椅里，眉眼有些倦怠。
“昨晚又醉知道不？”小派等待开电脑时候滑过去撩闲，对桑野道，“差点被骂，你下次喝酒注意点吧，酒量差就少
谈默发丝被拍得凌乱，抬起手盖住脑后，长指松弛地微蜷。
随你便吧，渣男。
下次摆个支架放床边，全他妈给你录下来。
桑野发完疯，终于消停，打定主意不理谈默。
他越过男人爬下床，胡乱抱起地上堆衣服挡在身前，小跑向卫生间。
谈默怎能这随意地说出口？还表现得丝毫没有愧疚之心，甚至都不觉得这是件需要重视大事，还有心情睡觉。
睡睡睡！就知道睡！
桑野眼眶红，眼底憋出水色，哑着嗓音据理力争：“不是跟你说吗？喝醉后就不要……不要再做什，你当时还答应，你怎这样？们都说好……”
谈默闭着眼动不动，要是有证据，早拿出来怼桑野脸上让他反复观看。
奈何没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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