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徐绍寻下意识想解释，但是又觉得没什
好解释
。不过是食色性也。
林余忽然笑
下：“那就试试吧。”
徐绍寻总是保护者姿态，担心弄疼林余，就好像疼痛会让林余破碎。
林余把他拉下来，拉到大海深处，在巨大压强下骨贴着骨，于不见天日之处沉沦。
最后林余被弄得潮湿，粘腻，因为被侵入而觉得完整。
徐绍寻料调得很成功，林余包得也很成功，两人愉快地吃顿饺子，算是完成过节仪式。
等林余洗完澡出来，发现徐绍寻又在录，而且像是录有会，已经进入总结陈词阶段。
徐绍寻说：“虽然话比较喜欢面对面说，但是留下点记录也不错。适合让没有安全感人闲着没事自己翻翻看。”
林余道：“已经在改！”
徐绍寻只是笑，附和他：“在改在改，等着呢。”
“包饺子真不麻烦，铁定能让你吃上。”
他们两个之间，徐绍寻直是对烹饪窍不通那个——唯独这次例外。徐绍寻打小就和家里人块儿包饺子，唯会就是包饺子全流程，林余却从来没包过。徐绍寻终于能在厨房有席之地，那是十分得意。
面皮已经提前买好，肉馅还需要现剁现调。徐绍寻框框通乱剁，往里头加盐蚝油料酒等等调料。徐绍寻自信满满往里头加料架势看得林余都有点害怕，林余充满敬意地问，这真能吃吗。
徐绍寻切他声。
调完拿保鲜膜裹，塞冰箱，十分钟就好。
徐绍寻伸出手，等林余过来。
他们接个很长很深吻，分开时林余气息不稳。手机早就被徐绍寻丢在被子上，但没来得及关，林余结束录制，熄屏，因为有些羞恼，想把手机塞进床头柜里眼不见为净。
他拉开床头柜，然后顿住。
里面有套和润滑。
林余把它们慢慢拿出来，朝徐绍寻扬扬眉，不语。
到往面皮里裹馅时候，徐绍寻还打算看林余笑话。结果林余天生手巧，看徐绍寻演练遍，折捏，如法炮制，包得比徐绍寻还美观。
徐绍寻：“……”
徐绍寻包几个罢工，拿出手机开始录林余。说什这是小林同学第次包饺子，看着不错，但下水才能见真章；又说这是他们在起后第个像模像样节，很特殊，值得纪念。
徐绍寻对着镜头自言自语道：“有种家感觉。”
这也是林余第次有“冬至”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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