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不待他发表疑惑，卓无肃便处处将他照顾好，扶着坐
起来，“师父饿吗？
去为你准备吃
。”
“烤鸡？”
“嗯，怎
？”
作为被照顾人，余亦辞弱弱提出自己要求，“能不能换
个？”
余亦辞阖上眼眸，呼吸趋于平和，似乎已然入睡。卓无肃躺在榻上，听着他平稳呼吸，却无法入睡，思绪驳杂。
梦中切不停在脑袋里回放，最终定格在‘他’拳头刺透余亦辞胸膛，鲜红血液染红雪色衣衫。
他渐渐忆起，在他六七岁时，也梦到过相同场景，之后，他梦魇缠身许久。梦中也是如今这般，他见过那杀死师父之人面容，只因他年龄太小，不知那便是日后自己。
但那扰他苦不堪言梦境，在师父陪他睡觉后，彻底消失。
只是不知，他为何会在十年后现在，又重新陷入梦魇。难道……是因他在秘境中又次遇到那黑雾吗？
窗边小榻上,卓无肃额角冒着冷汗，拧着眉头，口中不停呢喃着“师父”。
余亦辞侧目看去，心底冒出股子不解,小徒弟到底梦到什？上次,他发现卓无肃被梦魇所困时,他也似这般模样。
“无肃？”
清冷嗓音入耳，撕破黑暗，卓无肃睫毛颤动，睁开眼。黑色眸中盛着迷茫,直愣愣地看着屋顶喘气。
“你梦见什？”
日三顿皆吃烤鸡，就算烤鸡再好吃，他也吃腻！
“师父想吃什？”
“小米粥和开胃小菜，你看着准备吧。”大
若是因为黑雾，事情真相如何，更显扑朔迷离。
卓无肃想着这切，却直理不出头绪。他有个结局最坏猜想，但他却不愿去想。
师父在他心中，是朗月是明星，让人仰望。他怎会舍得？
天色渐明，卓无肃夜未睡，眼下淡淡青黑，周身气息沉重。
余亦辞睡饱觉醒来，第件事就是唤卓无肃抚他起身。见眼前放大脸，他惊，小徒弟神色疲惫，下颚冒出细软胡茬。
“师父……”
卓无肃起身，看着完好余亦辞，梦中他被‘自己’杀死画面在眼前浮现,卓无肃顿顿，“个噩梦罢。”
他不想让余亦辞知晓他梦中发生什。
余亦辞见他如此，茶色眸中闪过丝探究,却未追问。谁都有藏着不愿说事，他有，徒弟也有,不愿说便不说。
他不再追问,卓无肃松口气,直涌动思绪与心情却无法平静下来。毕竟，任谁知晓，日后自己可能会对尊敬喜爱师父下毒手,定都会怀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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