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无肃瘫在榻上，怎
也想不明白。
余亦辞发现，自那日后，卓无肃就像个小尾巴似
黏在他身后，将他照顾无微不至。
他馋人间界吃食
，还未说出口，卓无肃
两人依偎在
起，卓无肃有什变化余亦辞感受很清楚，他要就是这变化。
坐直身子，余亦辞嘴角弯弯，眉眼间满是笑意，见徒弟直勾勾看着他，余亦辞……侧身下榻。
卓无肃脸茫然，“阿辞？”
余亦辞笑得欢乐，“嗯？”
“难受……”
舒适泡澡，回来看着身酒味卓无肃，余亦辞手指微动，施个净身术，将卓无肃收拾干干净净，这才重新躺在榻上。
他上榻，卓无肃就似有意识般，抛去软枕，牢牢将余亦辞抱入怀里。
余亦辞又气闷，又觉着无奈。同时，他下定决心，日后定不让卓无肃沾酒。
滴也不行！
再犯他是狗！
那时好歹还会抱大腿，现在是……动不动。
余亦辞气闷，要不动也别现在不动啊！
他现在还圈着他！
……还难受着呢！
余亦辞摸摸放下腿，推开卓无肃，臭着张脸下榻。
余亦辞伸出根手指，戳戳他背部。
没反应。
又戳戳埋在颈肩头。
头侧开，其余反应全无。
……
“不，你不难受。”
余亦辞收敛笑，哼声。
“？？？”
卓无肃愈发茫然，他……惹师父生气？
余亦辞披上衣衫，瞅眼脸懵逼卓无肃，笑眯眯从内殿出去。
余亦辞合上眼，反手抱着卓无肃，舒服。
翌日，天边泛起鱼肚白，卓无肃睁开眼，就见胸口埋着个毛茸茸脑袋。
额角隐隐作痛，卓无肃却无暇顾及，笑眯眯地把抱紧怀中人。
察觉到他动作，余亦辞在他颈肩蹭蹭，微凉指尖捏捏他耳垂，无声撩拨。
卓无肃年轻气盛，又是清晨刚醒，禁不住诱惑，呼吸顿时变得粗重。
回眸看着手探出，想将不见人儿重新揽入怀里，余亦辞咬牙，扯个软枕塞入他怀里。
软枕是他靠习惯，沾染他气息，抱着软枕，卓无肃安稳躺着不再动弹。
余亦辞盯着他满足眉眼，愈发气闷。
身上酒味浓郁，余亦辞皱皱眉，推开汤池大门。
味道太过难闻，他要洗洗。
余亦辞忽然想到，他与卓无肃过第个年。
卫风送仙酿，他哄着卓无肃喝口，结果卓无肃醉只知抱着他大腿流鼻涕。
余亦辞：“……”
无肃酒量也太弱。
还不及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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