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柳苑，柳溪枫刚把孩子递给奶娘便咳嗽起来，刚才
直忍着
疼痛彻底回来
，狠狠灼伤眼睛，撕心裂肺咳嗽响彻在空荡荡院落中。
“小东子，你去请柳相进宫。”咳嗽过后，柳溪枫把手帕放在衣袖中淡淡吩咐道，语气与往日无甚不同，只是眸子暗几分，恍然无光，小东子看他眼忙退下……
柳玉君看到柳溪枫时心头苦痛当真说也说不出，当初离京时是何等意气风发，此刻竟如枯木般，他脸色变变最后步步走过去拉着柳溪枫冰凉手道：“你这孩子，病成这样都不通知为父声？你……你当真要气死
。”
“让父亲担忧，只是旧疾发作罢。”柳溪枫轻描淡写道。
柳玉君吸几口气，巴掌下去后，狠狠瞪着他道：“你心里难受为父岂不知，皇上他贵为天子，今日即使没有允容之事，世人岂容他立男后。若在平常家也就罢，你……你怎
就这看不开。”
恨。”痛到深处却不由笑，许是没有心。
“朕没有。”沈风洛亦是淡淡道：“这是祖下百年规矩，朕……”
“若是没有埋怨，你岂会对着直用朕这个字。”柳溪枫淡淡道。
沈风洛听他话眼中寒道：“你作为朕妃子都可以先有孩子，朕立后有什不对。”说到底还是埋怨。
柳溪枫看着他抿抿干枯苍白唇，许久开口道：“云景，允容事真不知道……你想怎骂都可以，甚至可以给你打，但是可不可以不用那些为借口，让们再也走不回去。云景，可不可以不立后。”
“若能看开又岂会称之为情。何况若非有允容之事，定然有法让他不封后，只是此刻，此刻却连自己都顾不上。
说完，柳溪枫定定看着他，静静等着沈风洛回答，不知多长时间，炷香、刻钟抑或是个时辰，沈风洛只是那般看着他，抿嘴不说话。
柳溪枫眨眨眼睛，怀中孩子突然哭闹起来，才发现自己太用力差点伤到孩子……沈风洛上前步伸手想去抚摸孩子，步之后，手缓缓垂下去。
柳溪枫看着他惨淡笑道：“臣明白，臣会给皇上想要答案，臣告退。”
他转身离开，身子似乎踉跄下，沈风洛看着他却没有动……自己想要答案，自己想要什，自己都不甚清楚，柳溪枫如何给。
日后很多时候沈风洛都在想如果当时拉着这人，如果用另种方式发脾气，如果不这逼他，那结果会如何……只是那多如果，到底是年少轻狂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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