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哥指什
？”林肃问。
“指
们两个人
命。”说来可笑，强悍如顾炎，竟然在此刻对“命”这个字讳莫如深。
“炎哥还是炎哥，仍旧会成
不可能！
“炎哥！炎哥！”焦急呼声遥遥传来，最后
下，瞬间将顾炎从梦魇中拉回。
顾炎倏然睁开眼睛，没太适应眼前灯光，他下意识用手去挡，却觉得四肢酸痛无力，林肃见状立刻将床头灯调至最低，紧张地看着顾炎，“炎哥？醒
没？怎……”
林肃话没说完，就被顾炎把揽入怀中，紧紧，恨不得嵌进身体里。
林肃愣下，后知后觉，回抱住顾炎，放柔语气：“做噩梦？”
第358章极度不安
有些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顾炎站在顾氏办公楼最顶层，透过玻璃窗俯瞰着下面世界，明明众生如蜷蚁，他还是恍如近在咫尺般，眼就认出林肃。
青年脸色发白，寒冬腊月天拖着个大扫把行走在马路上，哪里有垃圾就清扫下，好不容易空闲下来，青年轻咳着坐在没人长椅上，路过醉汉看到他，鄙夷地吐口口水。林肃却浑不在意，摘掉手套从衣服内兜里掏出个外壳都有些松动保温杯，也不知道里面水还热乎着没，反正喝下口，整个人都满足不少。顾炎清楚地看到，林肃手上满是冻疮，泛着骇人青紫。
再然后，林肃怀揣着种憧憬跟难掩深情，抬头看向顾氏大楼，正好对上顾炎视线。
可他们之间隔得太远，恍如天堑般，林肃不知道朝思暮念人正注视着他。
“嗯。”顾炎哑声应道。
“炎哥你好像感冒。”林肃摸到手汗：“难受不？”
“不难受。”顾炎闭上眼睛，“再让抱会儿。”
梦中冲击感还没消退，顾炎心脏阵阵抽疼，他抓住林肃手，寸寸细致摩拏而下，细腻，平滑，骨节分明，这才是他小肃，而不是梦中那样。
“宝贝。”顾炎顿顿，有些艰难地开口：“若是初中那会儿，你没有遇见，没有说成为挂件话，会怎样？”
顾炎瞳孔巨颤，感觉胸口灼烧着股难言滚烫，整个灵魂都在嘶鸣，他想喊林肃名字，想冲下去抱抱青年，可他什都做不。
很快，林肃似是想到什，脸上滑过抹难堪，然后有些不稳地站起身，按着胸口缓缓，抱着扫把步步离开。
顾炎看到，青年垂眸时眼底光瞬间覆灭。
这样林肃，身上透着股死气。
像是从另个平行空间，顾炎看到他们两个截然不同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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