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宋九原辩解：“求知欲懂不懂，
得搞明白实情！”
“实情就是，真……”
“假
。”文相打断赵欣然：“船上能编出来鬼故事也就这
两种，这版本简单经典，所以才传多。”
“行
行。”水头儿道：“船上不让聊这种事儿，以后不准提啊！文相，你也是，吓唬他干嘛？回去把海员行为准则抄遍！”
文相：“……”
宋九原回头伸着脖子看眼厨房，脸严肃复述起那个故事。
白天讲当然不吓人，可他也不敢晚上讲。
然而，听完故事众人都和文相露出样嫌弃表情──
“切，这个啊，十个船员九个听过……”
宋九原：“为什啊？”
宋九原顶着俩黑眼圈，美滋滋打好饭菜，坐到餐桌前跟大伙边吃边说笑。
水头儿筷子敲敲他餐盘：“哎？你不对劲啊？以往船晃完你不都得蔫吧两天吗，今天怎这精神？”
宋九原：“总得有个适应时候吧，这不就时候已到！昨晚就不难受。”
“那可恭喜啊！”
宋九原抱下拳：“不过，这个契机有百分之五十可能是文相给讲鬼故事起作用，以毒攻毒。”
愣：“啊？什事情？”虽然不明所以，但他还是果断接过对讲机。
“随便什。”关廿说。
宋九原又开始咬嘴唇……
“不是有微信吗？”他强压着笑意。
关廿：“手机大概明天就没信号。”
无妄之灾。
边上人都乐起来，宋九原却笑不出来。
他本来都要接受这不过是文相
“因为是真呗！口口相传。”
宋九原：“……”
张岩也插话：“对啊，这故事老船员都知道，不过口口相传事儿也就没意思，鬼都嫌没有惊喜。”
宋九原：“……那，到底是真还是假啊？”
赵欣然在旁笑死：“不是吧原儿？你怕这个？”
“什鬼故事啊？给们也讲讲！”旁边水手来兴致。
船上无聊，谁能有故事讲那肯定是要众乐乐下。
宋九原看向文相，只见对方脸嫌弃：“啧……你以为都跟你样孤陋寡闻。”
宋九原：“……”
他不信。
“喔，也是。”宋九原低头看看自己脚尖，没穿鞋，脚指头都是红，是少女面颊上害羞颜色。
关廿也垂下眼皮扫眼，然后挪开视线指指自己屋门：“回去，你睡吧。”
“哦。”宋九原乖乖应着。
第二天，秀山号驶离西风带。
船不晃，早上餐厅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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