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清微微仰头，陆以朝搂住他
后腰低
低头，他们唇轻轻碰在
起。
在这刻他眼睛有点酸，覆层水汽，胸口潮湿闷沉，他闭上眼睛挡住倾巢而出情绪。
这是他们第次接吻。
他想，陆以朝可能真是，有点点喜欢他。
陆以朝笑，“走神这
严重？不知道
跟你站下午。”
祁砚清想说什，被接二连三烟花声打断。
陆以朝捂住他耳朵，手很凉，贴在他耳朵上都没有温度。
祁砚清这才发现自己还披着陆以朝外套，这人就穿着毛衣在河边站下午？
他转身，陆以朝自然而然地抱住他，两人面对面站着，头顶是不停炸开烟花，各种颜色星星点亮夜空。
他知道陆以朝不会认错人。
白繁话不该影响到他才对。
可陆以朝虽然不会认错人，却在心上放着个人。
他甚至不会乱来，不会在有婚姻时候，去跟心上人表达自己情意。
祁砚清看着不远处河面上映着月亮，被风吹着，边缘晃晃快要被吹破。
陆以朝总是喊错名字。又在所有人都分不清时候，唯独他能分清。
——很讨厌他。
“哥你在想什啊？”祁楚星晃着他胳膊，“叫你好几声怎都听不到。”
祁砚清回神，笑下，“有点累，想回去睡觉。”
“那快回去吧！陆哥你照顾好哥啊。”楚星冲两人挥手。
“陆以朝，是不是没有输。”
祁砚清声音很小，小到自己都听不到，被烟花完全压住。
陆以朝只看到他在说话，稍微低低头，“说什？”
祁砚清顺势拉着他胸前衣服，拉低他脑袋，两人鼻尖轻轻碰着，谁都没有再开口。
烟花再次升空，天空都被映得发亮，两人眼中都是碎开亮晶晶光。
他还直觉得自己在祁家表现挺有底气，他有陆以朝。
也是没想到，早被人看穿。
砰声闷响，把祁砚清吓颤，然后就看夜空撒开捧银白色烟花，像漫天星星坠落下来。
“吓到？”
祁砚清诧异地转头，看到站在他旁边陆以朝。
陆以朝看祁砚清脸色确实不好，从上来就有心事样子。
但最终两人也没有回家，在车上祁砚清说他想去吹风。
他倚靠在栏杆边上，从黄昏看到晚上，动不动，任由风吹乱他头发，他看着河对面店铺间间亮起灯。
身边行人渐渐少，偶尔有几对情侣亲热。
他其实也没什想，就是盯着个地方发呆，就是觉得脑子太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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