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和还是第
次听说这个道理，那麦当劳24小时营业，难道半夜用
都是烂菜叶子吗。
然后下秒，他听李昭说
句：“不如去
家吃。”
“嗯？”顾家和睁大眼睛看着他，“去……你家？”
李昭目不斜视，点点头。
“有封顶价。”李昭指指对面停车费价格表。
李昭先上车，顾家和想想还是坐上副驾。
没等顾家和看清楚封顶价到底是多少钱，李昭就挂挡起步出发。
车很快开上环线高架，远处就是巨大落日。夕阳余晖把半座城市笼罩起来，环线高架直延伸进天边，有种时空通道错觉。
顾家和正看着窗外，有些入迷。
顾家和往外走三米不到，突然被人揪住卫衣帽子，被拖着往后倒退两步。
他脸疑惑地回头：“干什
？”
“走反，停车场在这边。”李昭指指相仿方向。
丢死人。顾家和心里想。
为什明明昨天发朋友圈搞小动作人是李昭，现在反而是自己这个光明磊落人心里这别扭呢？
周六傍晚，顾家和站在北市高铁站出口处，戴着卫衣帽子，时不时往里面看两眼。
大约半小时后，有个熟悉人影从里面走出来，推着个黑色行李箱。
不到半分钟，那人越走越近，然后站到顾家和身前：“这巧。”
顾家和摘下卫衣帽子，抬眼看他，假装自然地笑笑：“是啊，好巧。”
“顾经理来这儿干什？”李昭明知故问。
“你吃饭吗？”李昭突然开口问道。
“请你出去吃。”顾家和连忙转过头来答道，想想又补句，“当给你接风。”
“怎着？客户丢，他预算花身上吗？”李昭脸正经，说话却拐着弯儿戳他。
顾家和无视他调侃，直接追问：“去吃吗？粤菜还是川菜？”
李昭看眼手表：“太晚，外面菜不新鲜。”
两人前后走到高铁站地下车库。
李昭车在停车场里放个礼拜，连车顶都落层薄薄灰。
顾家和跟着他走到车边，没忍住摇摇头。
“怎？”李昭问他，“会儿就去洗车。”
“不是，停这礼拜，得多少钱啊？”顾家和脸愁容，像是花是他钱样。
“……接个客户。”
“客户？你们法务还需要自己接待客户吗？”
“……你别管。”顾家和摇摇头，说着就要往外走。
“客户呢？”李昭故意问他。
“走丢！”顾家和脑袋都快塞到地砖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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