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要是搁在以前，他根本说不出来。
林清晏挡住
前置摄像头，顾斐看不到他，但他能看到顾斐，背景应该是在别墅
卧室里，男人那张轮廓分明脸出现在屏幕里。
摄像头只拍到
点上半身，男人穿着黑色衬衫，最上面纽扣解开两颗，衣领敞开着，能隐约看见半截锁骨和小麦色胸膛，禁欲中透露着性感。
即使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
电话还在不停地震动着，像催命似。
他不想被顾斐瞧见自己这
难看模样，但自从来到这里，他就没有跟顾斐联系，已经有个多星期，他想跟顾斐见面说话，哪怕是隔着屏幕。
顾斐等好会儿，电话都没接通，正当他准备挂断时候，对方接通，熟悉清浅温软嗓音通过手机电流传过来，带着些许犹豫和试探：“顾、顾先生？”
说完，他就差点咬着自己舌头。
少年脸并没有出现在屏幕里，似乎是用手挡住摄像头，只有黑漆漆片。
，照片上全都是他，应该是从播出第期节目中截图。
选管姐姐期待地看着他，“签吧。”
“……好。”林清晏笑着接过照片和签字笔，有些生疏地在上面签下自己名字，是经过设计艺术签名，已经很久没签过。
“谢谢，晏晏你人真太好，
相信你定会火爆全网，加油！”
选管姐姐拿着签名兴高采烈地离开，林清晏还处于蒙圈状态，他刚把手机开机，就有电话拨过来，来点备注是：顾先生。
顾斐眼里闪过抹疑惑，低沉磁性嗓音里带着些许失望情绪，“看来才几天没见，晏晏就跟斐哥生疏，变成顾先生。”
“不是这样……”以前林清晏还没确认自己对顾斐感情时候，顾斐故意逗他，他就会紧张，现在确认自己对顾斐感情，说话时候就更紧张。
他下意识脱口而出：“很想您，斐哥。”
说完，他脸颊就红。
他觉得自己最近是愈发没羞没臊。
……他算是明白怎回事。
顾氏集团好像是这档节目投资商，也就是金、主爸爸。
顾斐打来还是视频通话，林清晏感觉自己拿手机像个烫手山芋似，他感觉跑进浴室照镜子，镜子里人穿着节目组统宽松运动服，头发凌乱，眼里有红血丝，眼下有黑眼圈，看着格外憔悴。
昨晚差不多通宵练习，回来睡两三个小时，连澡都没来得及洗，他低头闻下，顿时露出些许嫌弃表情，身上都快臭。
林清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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