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
程锦愕然，小学三年级吗？这是十几年前事，所以，这真是个小孩，而非幼稚装嫩成人？
杨思觅放弃继续询问左璐事，改问：“你最后次见你堂弟余有年是什
时候？”
“前段时间吧……”
“记不清
？你堂弟多大？”
“十岁。”
“她是谁？”
“个漂亮妹妹，左叔叔女儿。”
“她是你女朋友吗？”
“啊？”余知乐脸红，小声道，“不是……”
“你最后次见她是在什时候？”
“你为什会出现在那里？”
余知乐弱弱地道：“……
不知道，就突然在那里。”
“你认识吗？”
余知乐看看杨思觅，低声道：“不认识。”
原来他是认识杨思觅——在伍老板聚会上他介绍他们认识，就前几天事，见过杨思觅人很难在短时间内忘记他。
“余知乐？”进病房后，杨思觅走到病床前，俯视着床上病人。
正半躺在床上输液余知乐有些惊慌地缩缩身体。
杨思觅后退几步，在附近把椅子上坐下。
看他远离自己，余知乐恐惧稍稍平息点。
杨思觅道：“你还记得前几天发生什事吗？”
……
杨思觅又和他聊会，然后和程锦去病房外说话，“是多重人格。”
——昨天是根据应文说法猜测，今天是眼见为实。
程锦点头，“这个是主人格？
余知乐迟疑，“可能是前段时间……”他记忆不全，虽然不记得，但知道自己丢失些什，这令他很困惑。
“她当时和你说什？”
余知乐想想，“她说他们学校事。”
“她在读几年级？”
“三年级。”
杨思觅道：“是警察，想找你解些事情。”
“哦，警察叔叔好。”余知乐乖乖地应道。
程锦，“……”虽然知道是多重人格，但还是很意外。
“你认识左璐吗？”
“认识。”
余知乐想想，然后皱着眉，委屈地道：“那个人打，还把关起来……”
程锦在旁边看着，觉得余知乐动作神态语气都与他之前在聚会上见过那个余知乐完全不同，这个看起来胆怯弱小甚至可以说幼稚，而聚会上那个看就像个精英型成功人士。
“你不认识那个人？”
“不认识，他为什打啊？”余知乐还是很委屈，他有点结巴地道，“他是想要钱吗？爸爸不会给，他不要……”
他语气十分可怜，且意外真挚，让人觉得他真是个小孩，想去劝哄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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