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刘衍才轻轻开口：“所以你
开始就知道
，却在本王面前演出戏？”
慕灼华头皮发麻，嗓子发紧：“草民贪生怕死，当时只想着装傻蒙混过去，想来定王殿下心存仁厚，不会对个心地善良
大夫斩尽杀绝。”
刘衍忍不住轻轻笑声：“好个贪生怕死，心地善良大夫，你为何不加上句——狡猾透顶、胆大包天呢？你看穿本王，本王却险些叫你蒙混过去。你既然昨天装作没认出本
“本王哪里露出破绽？”
慕灼华心里翻个白眼——全身都是破绽……
“首先，是手上茧子。王爷茧子在虎口和掌心，还有中指和食指指腹之间，这是用枪、刀和弓箭才会留下痕迹。王爷指节有力，茧子虽在，但明显变薄，显然曾经武艺高超，但已生疏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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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是王爷背上伤，王爷背上伤疤狰狞，可见曾经深可见骨，却又愈合良好，只剩下极浅疤痕，这种伤，非圣药难以医治，能用这
好药，必然身份尊贵。”
但分明是仔仔细细打扫过，干净得尘不染。
房间中间桌子上点燃盏油灯，灯如豆，只能照亮方寸之地，而其他地方影影绰绰，看得并不清晰，只隐约能见个轮廓。
慕灼华低着头走进去，关上门，二话不说，“砰”下，跪倒在地。
“王爷饶命！”
阴影中传出声低低闷笑。
“第三，王爷体温极高，全身泛红，脸色却始终不变，显然是人皮面具缘故。”
“第四，王爷身上穿是粗布衣服，却不合身，显然不是您自己衣服，而真正属于您衣服，是……是亵裤……”慕灼华说着顿顿，脸上有些发红，“亵裤面料是贡品，江南绸缎庄所出，能用这种布料人，屈指可数。”
“第五，您虽然穿别人衣服，熏香却留在身上，这种香味是千金难买伽罗香，南朝奇珍，这种香味可安神、阵痛。”
“综合以上五点，这世上只有人满足条件，就是定王殿下。”
慕灼华说完，房中便陷入久久、尴尬沉默之中。
脚步声由远及近，慕灼华头压得低低，虽然看不到，但她知道那个人站在自己身后。
“你是什时候知道
身份？”
男人声音温润而醇厚，本就十分好听，因微微压低声调，更平添丝暧昧。
慕灼华整个人蜷在地上，像只蜗牛般。
“回王爷话，昨天晚上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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