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示上写着：李洪，男，汉族，初中文化。身高1米72，八字眉、单眼皮，讲普通话，涉嫌故意杀人罪，目前在逃。
冯诺
拿出手机搜
搜，然后睁大眼睛。
新闻标题写着“73岁老人砸死亲生儿子，背后原因值得深思”，粗略看看，是个闻者伤心
家庭悲剧。老人过于溺爱儿子，几乎是有求必应，可惜儿子长大却并没有成器。生活不如意，又
冯诺又坚持着指指，然后双手比划出个盒子形状。郑墨阳好笑地扭过他头：“不打算跟
说话？”
冯诺指指自己喉咙，摇摇头，摆出副无奈表情。
“别闹，”郑墨阳捏住他下巴晃晃，“要拿什
？”
他拿出手机敲半天，把屏幕亮给对方看，“身份证和隐形眼镜到”。郑墨阳气笑：“这种东西你比划怎猜得出来。”
停好车之后，两个人并肩朝小区快递点走去。冯诺仍然执着地不肯说话，敲字跟快递小哥交流，弄得人家以为他是残障人士，递包裹眼神充满怜爱。
冯诺保持着仰视姿势，沉默地看着身前人。
郑墨阳则微微扭头瞥眼钢琴，若有所思，似乎下秒就要把他按在琴键上。
“大晚上，会扰民，”冯诺说，“而且阿姨就在隔壁，这房子看起来隔音也不好。”
郑墨阳微笑着看他，这种温柔又深有含义表情让他不安。
“没事，”他手指慢慢摩挲着对方嘴唇：“们可以做点不发出声音事。”
大早上起来就开始搞事，真是人生如戏。
路过小区公告栏时候，冯诺突然停下来，疯狂地用手指着上面张告示。郑墨阳叹口气停下来：“又怎？”
告示是张警方通缉令，上面有张黑白照片，下面附上几行犯罪事实，冯诺很不客气地在人脸上戳戳。
郑墨阳仔细看看五官，明白。
除去没有零碎胡茬和杂乱头发，这就是他们在高架桥下遇到那个老人。
这个琴弹得真很不值，尤其是第二天早上还要带着沙哑嗓音被拉去跑圈。
吃早餐时候，楚苑仍然十分热情，而冯诺则变成只沉默鹌鹑。
“带他回去，”郑墨阳捏着后颈把他拎起来，“下午回来过年。”
冯诺微笑地朝女主人挥手，然后言不发地坐进车里，系上安全带，安静得像是尊思想者雕像。郑墨阳也没有管他，踩着限速开回公寓。下车时候冯诺点点他胳膊，然后朝某个方向指指。
郑墨阳头雾水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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