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明天要手术，12点之后就禁食
。他坐半天，拉拉叶庭
袖子，说想出去走
会儿。他已经坐腰酸背痛。
自从那天医生说过骨关节摩擦事，叶庭总觉得文安应该少走路：“
去借个轮椅吧。”
文安蹙起眉，摇摇头。坐在轮椅上和坐在床上有什
区别？
“就，会儿。”他竖起根指头，强调数量之少。
叶庭和他对峙会儿，败下阵来：“好吧。”
叶庭毫不犹豫地点头：“去，当然去。”
能接触到最优秀学生，能享受最优质教育资源，这种好事怎能不试试。
“那你好好准备吧，”冯诺发出清脆咀嚼声，“这种入学考试般不考课本上内容。等会儿去给你把双减之前竞赛题买回来，听说十七中喜欢改编经典老题。”
这意思很明显，先往死里做。
叶庭看着桌板上盘子，犹豫会儿，问：“你以后可以教编程吗？”
成就，就站在他面前。
……是个无业游民。
这目光冯诺在五年间看到过无数次，简而言之，就是——你怎沦落到这个地步。
“现在连小孩子都这功利吗？”冯诺叹口气，“觉得现在生活挺好。又不用操心职场关系，又不用应付傻瓜老板。能赚到足够生活钱，有自己时间，还有精力做自己喜欢事。”
叶庭想想：“写小说？”
他们沿着走廊往前走。儿童病房里有正要出院孩子，病好，又恢复生龙活虎状态，边嗷呜叫着边跑。其中个力气比较大，跑到文安身边时候，胳膊肘打在他肩膀上，把他撞倒。
冯诺眯起眼看着他：“你想学啊？”
叶庭踌躇片刻，点点头。
“好吧，”冯诺说，“水平也就还行，不过教你绰绰有余。”
经过前面铺垫，叶庭对于“也就还行”评价存疑。这人看上去生活在天才圈里，评价标准不能按照常人来看待。
陪他们吃完饭，冯诺就走，说要去和编辑开会，晚上再来看他们。
“科幻小说，”冯诺说，“虽然没发表几篇，而且也没什人看。”
叶庭明白这人为什叫自己“业余作家”。
“还写过纯文学，读者大概就两个，”冯诺叹口气，“什时候能有粉丝啊，别人都有人夸，还有人写小作文呢，好羡慕啊。”
叶庭沉默很久，“哦”声，又给他削个苹果。
“别用怜悯眼光看，”冯诺愤愤不平地啃着苹果，“哼，你要不要去考鸿图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