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广场越来越近，易水回忆起来，在他很小
时候，大约六七岁时，纪明蓝曾带他来过这里。
易水知道秦川想带自己
起来是因为他出差地是西班牙，但不知道他们直奔这里，因为想到妈妈，易水心里热，为秦川能想到这些而高兴。
广场热闹，弹琴，杂耍，行为艺术，到处都是。
“好啰嗦老婆。”易水从床上爬出来打哈欠，“连内裤都帮人搭配好是不是太过分
。”
“自己老婆当然自己宠着。”秦川也顺着他话头说，“今天不要走远，
很快回来带你去玩。”
“那你要早点回来。”易水说，“不然这
帅被人抓走你可惨。”
秦川憋着笑：“你被抓走惨不是你？”
“本来是这样。”易水呲牙乐，“但因为你老婆帅得惨绝人寰，失去只会是你损失。”
心里就高兴得不得，没办法形容那种高兴，就是，觉得怎能他大爷这高兴。”
秦川又笑，笑完又沉默，紧紧握住易水手。
“高兴到不知道怎办才好，就很想堆个雪人给你。”易水有点困，说起这事儿又觉得有点无聊，“后来是为什没堆上？这个倒有点记不清。京南好不容易下场大雪，有点想再堆个，堆两个也行，个像你，个像。”
他说着说着缩进秦川怀里傻乐：“是有点傻。”
“点也不傻。”秦川把人拥紧在怀里，喉结滚动着平复心情，克制着自己用平稳声音说：“那等下场雪，们再起堆。”
“有点道理。”秦川跟他胡言乱语，凑过去吻他脸颊，“很快回来。”
西班牙说西语人较多，易水出去溜达圈，听不懂，但还挺有趣。
马德里也在雪季，古老建筑蒙上厚厚层白色积雪，看上去更神秘。
他们入住酒店就在市政广场附近，易水趴在窗台看会儿心里动，想去那里看看。
他给秦川发消息，自己溜达着过去，天气算得上冷，但毕竟是座繁华旅游城市，街上人并不少。
“好……”易水打个呵欠，还是趴在秦川怀里睡着。
秦川抱着他在黑暗里睁着眼睛，不敢再眨眼，怕聚集泪滚落砸在易水身上。
这场雪很好，没有它，秦川就会错过这段过往，易水爱从来都比他以为还要更好。
到马德里两人先休息整整天，第二天秦川拿上文件包说要去见什客户，易水就答应在酒店等他。
秦川出门前帮易水把衣服熨平挂好，叮嘱他：“出门穿这套，再把厚外衣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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