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显然不善言辞，啊
声：“没孩子。”
宋宗言：“……”
老太太在后座抬起头来接话：“孩子不在。飞机失事没
。”
要不是坐在车里，宋宗言估计得鞠躬道歉：“对不起。”
“没事没事，”老太太摆手，“好几年。”
闻邱哈哈笑，竖起大拇指：“朋克奶奶！”
公路笔直着往南延伸至地平线尽头，天气好时云朵分出几层漫出漂亮焦糖色。
“你俩起来旅游，朋友还是兄弟啊？”老太太与他们闲谈。
“朋友。”闻邱说。
“家长不担心吗？成年吧？”
危险度高，所以信虔诚。
人有所信，才能在难捱痛苦和漫长光阴里好过些。
他俩这趟出行没跟团，西北辽阔无垠，景点间隔又远，只好选择拼车。他们幸运地碰上对自驾游老年夫妇。老太太年纪大点，却点儿也不怕自己看起来老，特地染个满头银发。她丈夫看起来才五十岁出头，年轻时当过兵，纵是现在也身强体健。
据他们自己所说，两口子住在海东市，每年都要来附近自驾游趟。
闻邱不孤僻，但也不是自来熟，甚至于不像个会在长辈跟前甜言蜜语哄着乖乖仔，却与这陌生老太太极为投缘。时常在车上跟人聊哈哈大笑，开心不得。
女儿、女婿早移民国外，三年前带着小孙子起回国时飞机失事，尸骨无存。
车内时间只剩高昂摇滚乐从耳边轰鸣到胸口。沉默十来分钟后旁边看着窗外景色老太太又跟着轻轻哼起来。
“不会唱，其实也都听不懂。”老太太转头对着闻邱笑，“
孙子喜欢听，也是跟着听着玩儿。挺吵，不过热闹。”
“嗯。”闻邱点头，跟着笑，“也喜欢听。热闹。”
老太太算大半个当地人，很会吃，沿途带着两个小辈吃许多当地特色美食。闻邱挺爱吃面，自制调料时浇
“刚刚成年。”
“年轻呀！上大学吗？”
“今年才上。”
……
“您怎
没跟孩子起来？”后座聊热火朝天。宋宗言放下导航，也觉得自己得说点什，于是尝试与稍显沉默司机拉开话匣子。
“你还听这歌啊！”闻邱在后座教人下载个app，听见老太太跟着车载音乐起哼，惊呼道，“太潮。”
老太太说：“哪里潮啦？这都是几十年前歌！”
THEBLUEHEARTS歌，确实年代久远。
“听朋克摇滚还不潮。”闻邱说。
老太太拨拨自己内衬上铆钉：“穿衣服也潮很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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