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戏院排曲子,解解乏罢
,要说兴致谈不上。虽然长宁王府不见得是京中最大
府邸,但里头养
人却是最齐全
。”
闵疏垂手站在她身侧,文画扇早已摒退四下,戏台上锣鼓喧天,唱是
出郎情妾意
戏。
“按父亲意思,三弟也快熬出头
。”文画扇慵懒地靠在太师椅上,把白狐裘当披风拢在肩上,叹道:“三弟是打算带陈姨娘远走高飞离开京城,还是打算求
父亲入府抬位份?”
闵疏眼睫动,立刻就察觉出文画扇根本不知道他娘失踪
消息。
文画扇难得好言:“留在府里可不是什好出路,三弟小时候吃
苦头还不够多吗?水也泡过,火也烧过,好不容易活到如今长成这幅模样,又被送到这王府里来。小半年前进
长宁王
私牢,听说受
些罪。”
闵疏想套话已经套出来,他敷衍两句,文画扇也不想再跟他多言,抬手招来丫鬟,半靠在丫鬟身上走
。
台子上戏已经唱完,屏风后头人影若隐若现,片刻后又吱吱呀呀响起来。
“听过白梨院戏吗?”身后什
时候进来个人,是梁长宁,他撩开袍子坐下,
只手搂住闵疏
带,就把人抱上
膝头。
闵疏挣扎两下:“王爷,这是在外头!”
“外头张俭守着。”梁长宁眸色深沉,说:“是出好戏,值得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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